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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将话挑明,大家体体面面的不好吗?”

  沈凤翥垂下眼眸,好,大好,还好玄真不用嫁给褚良。

  少顷,梁俨回来,褚世劳见他不似方才那般冷脸,背脊微懈。

  “褚大人,既然你们执意要退婚,罢,这门婚事就算了。”

  褚世劳眼睛发光,连忙起身拱手。

  “不过,我妹妹不能白白受这委屈。”

  褚世劳忙道:“这是自然,这都是我褚家的错,我们自然不会委屈郡主殿下,除了折罪的银钱绢帛,臣还带了礼物给郡主赔罪。”说着从袖中掏出早就备好的礼单,亲自呈给梁俨,让他过目。

  梁俨扫了一眼单子,淡淡道:“就这些?怎么也得再加五倍。”

  “殿下…这…”褚世劳低头皱眉,广陵王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梁俨将礼单狠狠扔到褚世劳身上,冷道:“再加五倍,不然这婚不退。”

  沈凤翥迷惑地看向梁俨,凌虚怎会拿玄真的婚事换钱,这事不对劲。

  褚世劳咬了咬牙,连声应了,说等他回了玉京就派人送来。

  “把你那婚书和玉佩先拿回去,什么时候把东西送来了,什么时候这事才了。”梁俨深深看了一眼褚世劳,“行了,我也不留你用饭了,滚吧。”

  褚世劳闻言大惊,愣在原地,礼仪出众的广陵王殿下竟对他口出污言。

  “怎么,还要我送你啊?”

  褚世劳闻言,麻溜地滚了。

  “瑞叶,我有些恶心,你去让厨房给我煮个解暑汤。”瑞叶应声退下了。

  梁俨听了,忙起身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怕他中暑。

  沈凤翥笑着摇了摇头,说他不过找个由头将瑞叶支开,梁俨这才松了口气。

  “凌虚,你怎么拿退婚找褚家要那么多钱?”

  梁俨笑道:“这是玄真的意思。”

  “玄真?”

  “我刚才问过玄真了,这褚良是太子相中的,玄真并不喜欢他。你是没看到玄真听到褚家来退婚,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真的吗?”沈凤翥眼睛晶亮。

  “可不是。我原以为玄真大大咧咧,根本没在意家中庶务,其实人家是粗中有细,她给我说可以趁此机会找褚家要一笔钱,给希音微音添嫁妆。”

  沈凤翥闻言蹙眉道:“玄真这话听着像是不想嫁人啊。”

  “挺好的,你看那褚家拜高踩低,玄真嫁过去也是受气。”梁俨笑得舒朗,突然想到什么,“怎么,你怕小姑子嫁不出去,赖在家里碍你的眼啊?”

  沈凤翥听了这疯话,顿时羞恼,甩开包着自己右手的两只大手,嗔道:“没个正形。”

  梁俨笑着重新抓住柔嫩小手,啄了一口手背。

  褚家退婚这事,当事人没有半丝伤心,甚至因祸得福,倒是二音为姐姐哭了一场,关起门来骂了一整晚,从褚良到褚家,一个都没放过。

  下了两场雨,转眼就到了八月,八月初三是沈凤翥的生辰,因身上有孝,也不能大摆宴席。

  梁俨问沈凤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沈凤翥说送什么都好,只要是自己送的他都会喜欢。

  沈凤翥十六岁生日,他在柳庄,今年是他给沈凤翥过的第一个生日。

  他早就准备好了。

  八月初三,梁俨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就钻进了小厨房。

  厨房离小院较远,饭菜送来都是温温的,沈凤翥的肠胃不好,要吃热食,梁俨就把一间屋子改成了小厨房,不过没要厨娘来做饭,只是拿来给沈凤翥热菜热汤,偶尔他自己晚上做点宵夜。

  这才卯正,小厨房就亮起了灯,海月打着呵欠,还以为是螺儿饿了在热昨日剩的蒸饼,没想到一进去就看到梁俨在和面。

  海月睁大双眼,问道:“将军,您今日不去军营么?”

  她不是第一次见将军下厨,她和螺儿还时常能蹭一份将军亲手做的吃食,只是那都是在晚间。

  梁俨说他今日告了假,不用去军营官署,“今日是公子的生辰,等他起床了,你们记得跟他说些吉祥话。”

  秦管事前日便开始采买东西,府中上下都知晓今日是沈凤翥的生辰。

  她见梁俨和面活得额上出汗,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一看便知道是在给公子做汤饼。

  海月静静在旁边看着梁俨,心想将军待公子还真是好,比寻常丈夫待妻子好百倍。

  “海月,怎么呆在那儿了?”梁俨手上沾了面,只好抬起手臂揩汗,“衣裳熏了吗?公子起身要喝的茶、盥洗的水都备好了?燕窝汤去厨房瞧了没?”

  “诶,马上就去。”海月回过神,慌忙去隔间生香炉子熏衣服。

  府里除了将军,其他几个小主子都喜欢熏衣,公子尤爱,虽然熏衣有些麻烦,但公子调的香好闻,每日跟在公子身边伺候,一整天的都香香的。

  梁俨想亲手给沈凤翥做个长寿面,没想到做一根不断的面这么难,没搓几下就断了。

  好在他起得早,凤卿起得晚,他还有时间。

  不过这技术活不是一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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