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应了一声,手持丈八蛇矛,催动战马,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出阵列。
他双目如电,紧盯着对面的董平,口中怒喝一声,手中蛇矛直指董平咽喉。
董平见林冲出战,眼中露出不屑之色。
他冷笑一声,手中双枪一摆,竟然放弃了直接进攻林冲的打算,而是对着林冲身后的梁山阵营大声挑衅:“梁山贼寇,谁敢与我董平一战!?”
林冲闻言,双目圆睁,手中蛇矛一紧,就要再次进攻董平,然而董平却忽然举起手中的双枪,指向了远处,他对着林冲身后的方向喊道:“谁是晁盖!?”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让他出来,我有话说。”
林冲面色一变,勒马停下,回头看向身后。
晁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正欲再次发怒,却听到一旁的吴用用一种及其低沉的声音说道:“这厮...似乎有所图谋。”
林冲与董平的交战如同两股洪流的碰撞,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双枪与蛇矛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一人一马,各展所学,激斗不休。
林冲的每一击都力道十足,蛇矛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带起阵阵风声。
董平则双枪挥舞,攻势凌厉,仿佛两道闪电,不断向林冲袭来。
整整五十余合,两人依旧难分胜负,两边的军兵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惊叹不已。
“林冲好勇!董平骁勇!”
“这两人武艺高强,当真是世所罕见!”
晁雄征看着场中激战的二人,心中暗自焦急。
他担心两人久战不下,会有意外发生,于是打马出阵,高声喝道:“林冲兄,退下!这一战交给我!”说罢,他一抖手中的水磨钢枪,催动战马直冲而前。
东平府的指挥使见状,以为有机可乘,率领几名士卒也出阵迎战。
然而,董平见晁雄征年幼,心中一喜,认为有机可趁,当下使枪逼开林冲,直取晁雄征。
他高声笑道:“你这小儿,也敢来送死!”
晁雄征见董平来势汹汹,眉头一皱,手中钢枪一横,挡住了董平的第一击。
两人的战马交错,晁雄征感到一股大力涌来,心中却不慌不忙。
他突然大喝一声,手中钢枪一挑,用尽全力向董平的双枪横扫而去。
只听“咔嚓”一声,董平的双枪竟被晁雄征一棍击得脱手,身子一晃,险些落马。
“你竟敢轻视我!”晁雄征 (此处“terrace”为英文单词,原句可能存在错误,若按字面翻译为“露台;梯田;平台”,放在此处语义不通,可根据实际情况修正原文),眼中火光四射,随即催马再度冲向董平。
晁雄征眼疾手快,趁董平身形不稳之际,左手探出,一把抓住董平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马上提了起来。
董平双脚离地,在空中挣扎着,惊恐万分,却无力反抗。
晁雄征将他如同破麻袋般甩到自己的马背上,反手一记手刀,正中董平后颈。
董平闷哼一声,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梁山兵马见状,顿时士气大振,鼓声震天,呐喊声响彻云霄。
“少寨主威武!”“生擒董平!”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战场。
梁山好汉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仿佛打了胜仗一般。
东平府的指挥使,原本以为董平出马,定能斩将夺旗,谁知竟被一个少年郎生擒活捉,吓得手脚酥软,肝胆俱裂。
他正惊恐之际,林冲的丈八蛇矛已到面前。
指挥使勉强招架,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震裂,手中长枪脱手而出。
他再也不敢恋战,拨马便逃,林冲哪里肯放,挺枪便追。
晁雄征见状,对林冲高喊道:“林冲兄弟,我们左右夹击!”林冲会意,两人一左一右,紧追着那指挥使不放。
东平府的兵马见状,顿时大乱,阵型散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晁雄征与林冲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露出一丝冷笑。
晁雄征一夹马腹,手中钢枪直指前方,高声喝道:“冲!”
战场之上,尘土飞扬,战马嘶鸣,喊杀声震耳欲聋。
晁雄征手持水磨钢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入东平府的官兵阵中。
枪尖所指,如同秋风扫落叶,血花飞溅,残肢断臂横飞。
那些原本还想依仗人多势众围攻晁雄征的官兵,此刻却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他轻易地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长枪挥舞之间,劲风呼啸,带着丝丝血腥之气,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枪身冰冷的金属质感,在晁雄征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活地穿梭于敌军的阵型之中,没有一合之敌。
官兵们手中的长枪,还未触及到晁雄征的身体,便被他巧妙地拨开,紧接着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将数人扫落马下。
林冲紧随其后,手中丈八蛇矛如同一条翻江倒海的蛟龙,在官兵阵中肆虐。
蛇矛每次挥动,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所到之处,无不血肉横飞,惨叫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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