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月底开庭。”宁稚把包放到桌上,走到咖啡机前,冲了一杯美式。
曾子君说:“秦文珍的案子是下月中开庭吧?排得开吗?”
宁稚喝一口咖啡:“应该没问题,如果撞上了,我再向法官申请改期。”
曾子君点点头,说:“秦文珍的案子,就目前的证据材料来看,做无罪辩护几乎不可能。”
宁稚叹气:“是的。下午见见跟他有过矛盾的证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三位证人,就是陈钧从系统中查到的,曾经与王江成有过矛盾、报警留下记录的人。
两位是路人,一位是王江成的同事。
宁稚先联系了这位同事,对方一直推说没空,后来架不住宁稚的死缠烂打,才答应今天下午和宁稚见个面。
吃过午餐,宁稚和曾子君前往垡头一家茶室见这位叫陶威的男士。
双方入座,宁稚打开录音笔,做了自我介绍。
陶威:“我离开那家单位好几年了,王江成后面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啊。”
宁稚:“陶先生,您只需要说您了解的就行。就是王江成的性格,以及跟您曾经的矛盾。”
陶威回忆半晌,说:“我跟他的矛盾是因为一块椅子。那时候是过年,我们俩被单位安排值班,他躺在躺椅上睡觉,我没睡,所以有时候起来处理事情、上厕所、喝水,难免会移动到椅子,他就这么跟我打架了。”
宁稚:“当时是谁先动手的?”
陶威:“他呀!一拳就上来了,直接把我干翻在地上,然后骑在我腰上,一拳一拳地揍我。”
宁稚:“您当时还手了吗?”
陶威激动道:“还不了手啊!他是冲着让我死的手劲揍我的,我一点都还不了手。”
宁稚:“您当时伤势怎么样?”
陶威:“断了两三根肋骨,休息了个把月才回单位上班,这些在当时单位写的协议里都有。”
“协议?”宁稚问,“是什么协议?”
“王江成打伤我,赔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当时在单位的撮合下,我才愿意以十万块的赔偿撤案,否则他早进去蹲大牢了!”
宁稚问:“在此之前,您和王江成有过过节吗?”
“没有啊!之前一直好好的,没什么过节,要不也不会把我俩安排一个班次了。”
“那好好的他怎么?”
“后来我听他自己跟别人说——说是我比他晚来单位一年,工资还比他高几百块钱,他心里不爽,早想教训我了!”
宁稚:“……”
陶威:“对了,王江成是不是又犯事儿了?”
曾子君:“王江成死了。”
陶威大骇:“什么?他不是才三十多岁么?怎么就死了?”
吃惊过后,又问:“怎么死的?意外还是……被人打死的?”
曾子君:“夫妻矛盾。”
陶威:“被他老婆打死的哇?”
曾子君和宁稚都没说话。
陶威啧道:“该!我早就说过,他这个人那么狂,早晚有一天被人打死!”
宁稚:“您对他的评价是——这个人狂,出手还重,但据蓝菊的口供,他这人在单位和大家都处得很好。”
陶威:“他这个人是这样的,你没惹到他,他就跟你好,一旦你不小心得罪了他,或者让他嫉妒了,他就一定要整死你。我就是一个例子。我拿了他十万块的赔偿后回去上班,就被他穿小鞋给整出单位了。”
宁稚:“但这些都是您的猜测,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陶威抓了抓头发:“这种事情能有什么证据?”
宁稚:“他当初打断您几根肋骨,过程有没有被监控拍下来过?”
陶威想了想:“好像有!我记得当时警察找我们单位要了监控去。”
宁稚点点头,关掉录音笔:“陶先生,今天谢谢您了。”
她双手递了名片给陶威:“这是我的名片,之后您如果再想起跟王江成有关的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当然,有案子也能来找我。”
陶威双手接过:“好嘞好嘞!”
从茶室出来,宁稚和曾子君直奔陈钧那儿。
他们请求陈钧帮忙调档当年王江成和陶威的案卷材料。
这是朝阳分局的案子,陈钧没有这个权限,又向上申请,终于帮宁稚要到了案卷材料。
乾元所办公室里,宁稚和曾子君都看着电脑屏幕上,王江成往死里打陶威的恐怖模样。
宁稚看得频频摇头,说:“王江成肯定有暴力倾向。他恨不得把陶威打死。”
曾子君:“和路人那两次是什么情况?”
宁稚:“一次是快过年,在超市买年货,人家推着推车不小心顶到他,一转身,一拳砸在人家脸上,把人家的鼻骨给打断了。
还有一次,和秦文珍,还有孩子去外面吃饭,排号,过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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