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久的话,林时有些口渴,收拾好自己心情后,起身走到桌子倒了一杯茶,一口灌完。
“呸呸呸!又凉!又有渣的茶水!差评!”
门被敲响,跟电视剧里面老鸨一样的声音响起:“如松啊,钱老爷特意来给你开苞,你可得好好伺候啊。”
一口茶水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林时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
惊讶:哇!这业务来的也太及时了!
震撼:哇!这屁股真要开花吗?穿书第一天就要开花?
后悔:果然,钱不但能使鬼推磨,还能让一个钢铁大直男奉献屁股!
死死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茶水一股脑给吞下去,林时挽起花花绿绿的长袖子,视死如归的走到门前,哗啦一声打开雕花镂空的木门。
一个身高刚一米出头的老妇人站在最前面,一看就是一个心眼子颇多,心肠比墨水还黑的妓院老鸨。
至于钱老爷,林时瞄了一眼之后顿时不忍再看。
肥头大耳,身高不足三尺,眉眼中间一颗大黑痣,还带了一根白色的长毛,不仔细瞧还真以为他天生没有眼睛,眼睛实在是太小了,特别是在那张涌现猥琐笑意的大肥脸衬托下。
“钱老爷,你瞧,如松一听到你来了,就开门了。”
“啪!”
门猝不及防被关上。
话还没说完的老鸨有些傻眼,钱老爷看着不识趣的男倌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凶神恶煞的看着老鸨,阴沉道:“你这个破窑子是不打算开了吗?调教出这种货色来?”
“哎呦!钱老爷您息怒,我这就进去好好调教调教这个贱蹄子,给你消消气。”
闻言,钱老爷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赔笑的老鸨,留下一句:“你这窑子也别想开了。”
说完,拂袖而去,徒留老鸨急得不知所措。
钱老爷一走,老鸨对着二楼转角角落里窝着的打手招手,指着房门恶狠狠道:“抄家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贱蹄子。”
门内的林时听着外面的声响,冷笑一声,还真以为他林时是一个坐以待毙、随性而为没有半点脑子的蠢货吗?
真是可笑,要打他他还不会先跑?
这般想着,林时又一次挽起自己花花绿绿的长袖子,长长的头发往耳后一撩,大步走到窗台前,撩起下袍,利落跨上窗台,往下一看。
哇!
死喽!
这玩意二楼居然这么高!
扶着窗棂,林时沮丧着脸跳回了屋内。
哐当一声响,老鸨脸色阴沉的能滴墨水,身后还带着几个手持木棍、麻绳的壮汉。
老鸨狠狠的剜了一眼林时,兰花指一翘,指着林时道:“给我捆了,打一顿扔到柴房去。”
看着那比他手腕还粗的大木棍,林时非常识时务,利落朝着老鸨噗通一声跪下去,飙起演技,泪水横流,大声辩解道:“老鸨,你听我讲,松儿知错了,可是松儿——”
“啪!”
手劲贼大的老鸨一巴掌扇在林时脸上,怒斥道:“你这个贱蹄子,撵走钱老爷不算,现在还敢喊我老鸨!”
林时捂着脸,可怜道:“那喊什么?”
瞧着怒火中烧的老鸨,林时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老虔婆?”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林时白嫩的脸蛋上,脸蛋顿时涌现红红的掌印。
“还愣着作甚。”老鸨左右看了一眼周围的打手。
打手们立即会意,为首两人上前不顾林时的挣扎,将人摁在了地上,后面两个拎着手腕粗的木棍的打手对准林时的屁股高高举起木棍又重重打下去。
“啪!”
“嗷呜!”
“啪!”
“嗷呜!”
“啪!”
“嗷呜!”
听着这奇怪的哀嚎声,老鸨瞪了林时一眼,给了身边人一个眼色,随行的一个小倌立马上前堵住他的嘴巴,还凑到林时耳边得意道:“让你惹金妈妈生气。”
柴房里,被打一顿之后又捆着手脚趴在柴堆上的林时:“我的屁股开花了。”
哀嚎道:“我刚刚得到的屁股啊!”
哭诉道:“苍天不开眼啊,我居然不是穿成有钱有颜有吃的富家公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命苦啊!”
哀嚎完后,林时在脑海里拼命呼叫系统:“喂喂喂,统子快点出来,你的宿主要死了!要死了!”
“系统!”
寂静无声,脑海中一片安宁,林时撇嘴,果然关键时刻还是靠不住。
就跟各种电子产品,总是在他最需要它们的时候没电一样。
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希望系统早日被病毒入侵之后,林时看着紧闭的柴门得意一笑,紧紧握住的手摊开,里面赫然是一小块陶瓷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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