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四周静悄悄的,又黑洞洞的,把感官里的所有内容全都抹杀剥夺,只剩双脚踩在地上踩出闷闷的踏响声证明这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曹卫东想象着把徐纠丢进来,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在四方墙壁和上下底板都是没有打磨过的粗糙砂砾的毛坯中自己摸索。
会害怕吗?
他会在这里或站着、或跑着、或跪着,把自己撞得、磨得头破血流吗?他会大哭大嚷着求放过吗?
可徐纠是想死的,不一定会害怕。
那徐纠被关进来的时候该会有什么表现?期待吗?
曹卫东用力地深呼吸一口气,以痛苦作为养料孵育出来的欲望总是格外的令人餍足。
或许徐纠兴奋的振臂呼喊:“轮到我了!”的可能性更大。
曹卫东觉得,他定会卯足了劲往墙上贴,头上的粉毛是黑是粉分不清恐怕最后都会变成红色,他会一下一下磕磕碰碰,把自己砸得血肉模糊,然后兴奋地寻找自己的踪迹,把这份疯狂当成红色的油漆抹在自己身上。
就像当初拿出榔头沾着红漆,将没能关住他的仓库里画上一个笑脸一样。
曹卫东反手把铁门拉开,再一次将房间里的东西收入眼底,什么都没有,只有最里面两面墙的夹角处有一间狭窄的砖块隔断的卫生间。
“怎么样?”房东点了支烟抽,拍着胸脯开始自吹自擂:“你别看是简陋了点,但是你自己动手改造的空间很大啊!你们年轻人喜欢养狗养猫的,我这就能养,完全不用担心家里被拆,也不用担心扰民,多方便啊!”
曹卫东扇了下面前的空气,挥开鼻子前面熏人的烟臭,望着仓库里的深黑,短声道:
“我租了。”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