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长望小狗似的跑过去:“掌司在忙什么呢?”
离长生笑着道:“没什么,你小叔罚你了?”
楼长望眯起眼睛,哗啦啦掏出来一堆珍奇的法器:“他不舍得,还给了我很多稀罕的法器呢,掌司看看有没有能用的,随便拿去用。”
离长生失笑:“我用不上这个。”
楼长望蹙眉:“万一再遇到归寒城那种生死攸关的情况呢。”
离长生侧眸注视着他。
这孩子咋咋呼呼的,但聪明得很。
他从不自我怀疑,一旦认定了什么就遵循本心去做,憧憬度上衡那便舌灿莲花将黑得也能说成白的;喜欢离长生那就咬死一切对他不利的话,拼命维护。
热忱又干净。
离长生笑着将东西推回去:“你自个儿拿着用吧。”
楼长望被拒绝,也不会觉得自己不够好,只会认为离长生真的不需要。
他不生气,将东西收起来后,托着腮看着离长生,随口问道:“掌司,您觉得人分好坏吗?”
离长生挑眉:“为何突然问这个?”
楼长望没说。
他只是记起来在归寒城的心头血法器中瞧见度上衡那满是杀意的一面。
离长生比他活了太久,看事情通透得很:“是非对错,是由人评判的。”
楼长望不解:“怎么说?”
离长生问他:“你在渡厄司这段时间,会认为渡厄司皆是罪无可恕的恶鬼吗?”
楼长望脱口而出:“自然不是。”
“可对其他人来说,他们就是罪恶滔天的恶鬼、坏人。”
楼长望似懂非懂。
离长生笑了起来,伸手摸了下他的脑袋:“你还小,等长大了就明白了。”
楼长望本来还在思考,闻言立刻拂开他的手,压低声音沉声道:“我不小了,再过两年就及冠了。”
离长生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不小。”
楼长望听着他打趣的语气,更泄气了,莫名有种追不上去的无力感。
他搅着半天手指,忽然闷闷不乐地问:“掌司,封殿主和您是道侣吗?”
刚问出来,内室恰好出现封讳的身影。
他本来以为这个时辰离长生在睡觉,所以瞬移到了床边,见榻上空荡荡便抬步往外走,刚要推门就听到这句话。
封讳开门的手悬在半空,呼吸直接屏住,垂着眼等待听离长生会如何回答。
离长生低低笑了一声,似乎记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你问这个做什么?”
楼长望咳了一声,还在装大尾巴狼:“我就随便问问,有点好奇封殿主是幽冥殿主,却总爱往您身边挨,您好像也不排斥,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有旧情旧怨,他想要设局害您来报仇雪恨?”
离长生还在笑:“别听那些谣传。”
楼长望眼睛顿时亮得恍如日光:“那这么说,有旧情是假的。”
离长生:“啊,这个应该是真的。”
楼长望:“……”
楼长望默默捂住小心肝:“那道侣之事呢?”
离长生闷笑起来,转移话题:“你逮着我问什么呢,何不去问问封殿主?”
楼长望撇嘴。
就封讳那种看起来想要一口将他吞三个的凶神恶煞的样子,他是不想活了才会去问到他脸上。
不过见离长生一听到封讳的名字就笑得眼眸全是温柔之色的样子,这件事就算是传闻,看来也八九不离十了。
楼长望蔫得不行,连看着小叔给的一堆法器都高兴不起来了。
他起身蔫巴巴道:“我先告辞了。”
离长生:“嗯,去玩吧。”
楼长望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离长生难得过了一天安生日子,将三界每一寸的坤舆图都看得差不多,起身回去休憩。
刚回到寝殿,还没来得及点灯,忽然身后被一个人死死按在门上,砰的一声闷响,险些夹到离长生的手。
“唔?”
一个高大的身形紧紧贴在他后背上,过分修长的手指从腰侧缓缓往上抚摸,一路摸上离长生的脖颈,指腹在下颌轻轻一抬。
离长生被迫扬起脖颈,微微挣了下:“别、别闹。”
封讳强行压着他,俯下身将下颌抵在离长生颈窝,声音低低传来:“为何不回答他?”
离长生:“什么?”
“楼长望。”封讳轻轻在离长生脖颈处咬了下,冷声道,“正面回答别人的问题是礼数,离掌司不懂吗?”
离长生:“……”
离长生想了下才明白封讳说的事那个“回答”,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他伸手在封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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