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谜活动很感兴趣,我有把握让她参与进来。”
降谷零:“我可以让公安联系那个管家,让他在邀请函和入场方面加点要求,名正言顺地断了外界和里面的联系,制造一个封闭的空间。
然后,只需要确定里面没有其他的组织成员,或者岔开他们的注意力,再找准合适的时机动手就行。”
见诸伏景光沉默不语,他继续道:“说不定还能顺便把当年的凶手查出来……嗯,这样的话,为了方便动手,我得找个借口跟在belvedere边上才行。”
不过,什么样的借口才能不让她生疑呢。
想起雪树酒过于敏锐的洞察力,金发黑皮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说,能一路走到组织高层位置的人五感比旁人敏感的多。更何况,波本和雪树酒的关系可不好。他要如何不着痕迹地留在筱原奈己的边上,再想办法把她敲晕呢……
“不。”
诸伏景光突然开口,让持沉思状态的降谷零一顿,甩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
见的人是降谷零,诸伏景光自然没有戴易.容面具,此时的他手指放在茶几上,以一定的频率轻点着。
也是因为平日需要作伪装的缘故,他刮去下巴上的胡茬,整个人显得年轻不少。即便如此,这依旧是二十九岁的诸伏景光,而非警校刚毕业时、因为同期的“恶作剧”一时兴起留了胡子的诸伏景光——不可避免的成熟,灰蓝色的瞳也沉下许多过去的他未有的东西。
诸伏景光平静道:“换我去。”
他的目光停滞在某处虚空上,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不知在想些什么。
“用羽矢彦的身份……?”降谷零皱眉,下意识就要拒绝,“按你的说法,你们现在完全是陌生人……”
“但‘波本’和她的关系应该也不大好吧?”
诸伏景光嘴上说着好似疑问的句子,语气里却满是笃定的意味。按降谷零的性子,这两个人没发生过冲突是不可能的。
降谷零浑身一僵。
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一年前仅有的两次合作任务里——不明事实真相的波本威士忌当然把筱原奈己当成仇人,言语上的阴阳怪气和故意不听指挥只能说是家常便饭——甚至差点拿手榴弹把人家炸死。
哦,其实还放过冷枪来着的……
金发黑皮假咳一声。
即使心里清楚幼驯染不会“追究”起这些,以筱原奈己的性子,本人往后大抵也不会多想,他当日所为也都是出于当日的情况——但降谷零还是不可抑制地心虚了一瞬。
啊,这真是……
…都怪该死的fbi!保密协议签这么细干嘛!
降谷零在心底把赤井秀一又骂了一遍。
看到金发黑皮明显僵了一瞬的神情,诸伏景光笑了笑:“没事,我知道拿什么样的说辞可以稳住她,不用担心。”
“这件事就谈到这里吧。”他拍板定案,不给降谷零再补充的机会,面色稍稍舒缓,“说起来,我们有三年没见了吧,zero。”
这三年,要说诸伏景光最对不起的人是谁,毫无疑问,就是这位和他一路长大的、被迫蒙在鼓里的幼驯染。
降谷零一怔:“…是啊。”
太阳才刚落山,白云被幻成瑰丽的晚霞,有很多时间供降谷零去消化诸伏景光突然“诈尸”带来的情绪,也有很多时间供他们一同聊聊这三年发生的事。
*
时间回到现在。
刚帮槻岛结衣排除了“拿花瓶凶杀角田正樹”嫌疑、并了解了槻岛结衣和角田正樹过去的那些幺蛾子的安室透又温声安慰住情绪还有些崩溃的槻岛结衣,才对她道:“那群侦探已经走远了,不过我还要跟着一起去寻找凶手,或许结衣小姐现在回房间休息一下会比较好?”
无缘无故被一群饱含恶意的人围住,指责她“就是凶手”,饶是知道这群人是角田正樹身边的人,嘴上说的话没个真形,槻岛结衣还是煞白了脸。
好在有安室先生在……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好上许多,闻言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告别了槻岛结衣的安室透松了口气,打算再原路返回,找找凶手可能留下的痕迹。毕竟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一是针对筱原奈己,二是针对三十年前的凶手。
他随意转入一个略偏僻的走道,打算抄近道回到餐厅边的走廊,却在转弯前敏锐地捕捉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羽矢彦的声音。
安室透眯了眯眼,立马找了个附近可藏身的地方,躲了个严严实实。
“缠住”筱原奈己的任务交给诸伏景光,但安室透其实也不清楚他具体准备怎么做。为了避免贸然打断幼驯染的计划,他现在还是先等他们走过了再出来比较好。
唔,毕竟筱原奈己和安室透在这次解谜活动中,是表面上的“熟人”,如果雪树酒眼一抬,借着波本脱身就不好了。
他敛起鼻息,藏好身形,静待两人走远。
“虽然筱原小姐不在意,但我觉得还是需要说明一下,我做这些是因为……”
啊,果然是羽矢彦的声音。
安室透藏的更加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好奇诸伏景光会用什么话来破开“羽矢彦”和“筱原奈己”中间属于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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