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大乱,双目通红,形容憔悴。
见萧麦进屋,她强打精神说道:“麦子回来了。”
“弟子拜见师父、师母!”萧麦单膝下拜。
吴师母道:“快快起来。苏姑娘还好吗?”
“嗯。师父身体如何?”
李疏狂虚弱地笑道:“还好。”他现在连坐起来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好什么好!”吴师母嗔道,想起陆庞的话,更是心如刀绞,“全身骨裂,经脉寸断,五脏六腑无一处不带伤,你现在完全是一个废人了!”
李疏狂虽是武道宗师,本质上也是凡人。
类似伤势,发生在萧麦身上,或许无伤大雅;发生在李疏狂身上,半年都见不得能康复。
萧麦问:“何不以金针医治?”
李疏狂说道:“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为师有神医帮忙调理,并无性命之虞,你为表孝心,给为师用了最后一根金针。他日再寻得苏姑娘时,她身负重伤,就差一根金针救命,你会不会后悔?”
“……”
擅长察言观色、曲意逢迎的人,已经回答“绝不后悔”了。
但萧麦无言以对。
李疏狂笑道:“焉知为师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