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沉稳但不连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三人身体齐齐一震,如同军训时开小差被教官发现的样子。
就连人浑胆大的W都将俏皮话连同口水一起咽进肚子里。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三人,哪怕是宽敞的指挥塔对他而言都略显窄小。
来者是一位魁梧的男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的好像一堵墙似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撼天狮子须拱手,摇地貔貅也皱眉。真是天上降魔主,好似人间太岁神。
好个能让霜星依偎的宽大肩膀!
江徽眉头一皱,将塔露拉护至身前。
诡计尚未成讫,江徽忽然腰间盘一痛,原来是W不讲武德,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一个连五鞭,势要将江徽从塔露拉身后赶出去。
徽大怒,传统武功以打死为止,年轻人在地府好好反思反思!
是时候使出独门绝技了!
天生邪恶的W小鬼,看老娘这就……
只见江徽一个滑跪,扑至爱国者脚下,大哭道:
“大爹,她们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俗话说得好:欲成伟人,必先备得一副急泪。江徽的眼眶上一秒干如撒哈拉沙漠,下一秒就湿如亚马逊雨林。
W瞪大眼睛,慌忙自证清白:“老爷子,你是信她的话还是信我是王庭之主?”
爱国者没有理会W到底吃了几碗粉,而是低头审视还眼泪汪汪的江徽:
“起来。”
“好咧!”
江徽弹射起步,瞬间立正,退至一边,恭待玉音。
动作比德芙还要丝滑,主打的就是一个刻在骨子里的温良。
爱国者又扭头质询塔露拉:“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徽催促道:“快点,没听见我大爹问你话吗?你快和他解释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一起毁灭整合运动,只是许久不见须筹划一番才好呢!”
科西切:“?!”
W敏锐地闻到了乐子的味道,立马举手打小报告:“老爷子我作证,她们绝对没有想过要颠覆整合运动!只是想定点清除包括你在内整合运动的干部们而已!”
爱国者:“………”
塔露拉的伪装掩盖不了绝望的气味,不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既然要追寻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
她闭上双眼,径直走向前,交出手里染血的佩剑:
“先生,”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虔诚,引得江徽小姐都不禁为之祈祷,哦!我的上帝啊!放过这位可怜的绅士吧!
“整合肇兴,筚路蓝缕,你我同袍之谊生死之交,无有先生,无以致今日之我,无有我,无以致今日之整合!倘若您怀疑我初心已渝,不妨凭此剑试我人头,我绝不反抗,只是这一腔热血,休半点洒在这白练上!”
W面露鄙夷之色:“这龙女叽里咕噜说的是什么玩意儿?根本听不懂啊!”
“多读点书吧,我亲爱的萨卡兹大姑娘!”江徽终于有机会叫别人多读书了。
爱国者沉默不语,冻原上流浪的塔露拉和如今的塔露拉在眼中重叠交错,昔日的军装变成了礼服,可这昔人也随旧衣一起不再了吗?
他还记得在冻原上流浪但人穷志不短的德拉克,她的眼里有火焰在燃烧,自由的灵魂点燃了无数狂热的心脏,誓要将世间的一切污垢焚毁殆尽!
“看啊,她还是那么纯粹,她甚至愿意用性命证明清白!”一个声音在爱国者耳边响起。
“如果你在这里杀死了她,那么整合运动的抗争就会失去所有正当性,感染者将彻底绝望!这个历史责任,你担得起吗?”另一个声音在爱国者耳边响起。
他终于说话了:“那,江徽……”
“是双面间谍,来找我汇报工作。”这话塔露拉自己都不信。
“是的是的!我以霜星的性命担保!”
爱国者知道,此言一出,由不得他不信了……
正如真爱粉对反串的小黑子痛斥“你最好是!”,爱国者对江徽也同样如此。
临走前,他再度与江徽对视,江徽抬起头,笑了。
“你,笑什么?”
“噗,我…我弟弟难产了…噗嗤…”
“你,过来,一下,我要,问你话。”
“好嘞^ω^!”
一路上,江徽一直在爱国者耳边捣鼓。
“大爹你要和我说悄悄话,霜星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大爹你拉着我的手,霜星知道了,不会打我吧?”
“咦~霜星好凶哦~不像我~只会心疼大爹~”
爱国者认真地说道:“叶莲娜,是,一个,乖孩子,她,不会,因为我,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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