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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众应和下来,跟着练武奎就示意做法的继续道场。
为了不打扰大当家渡亡,练武奎把三人招致镖行隔壁的车马行屋子里,看着徐三晚在一盆温热水下将一张脸皮从面上揭下,他吃惊的道。
“好家伙,江湖上传说的神秘易容术居然给你用得如此真实。”
练武奎看着昔日常见的徐家阿晚那张脸,不但比以前沉稳了,还多些许冷峻之色。
“确切来说,这是物理成型的仿真技术,也亏着我跟模仿者脸型差别不大。”徐三晚将湿了的脸皮摊平在桌面上。“但要重新蒙上,就得重新再上浆糊,边缘还得用皮肤泥修饰,麻烦着呢。”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道上可是出了三千块大洋要拿你性命。”练武奎看着三人。
“赌呗!”老谭看着练武奎。“就冲武奎兄弟的为人,我们就有了一半以上的把握,否则就不会向你坦诚。”
“以前听闻谭师傅可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想不到今时也被日寇逼得拿起枪杆子,找上我是要拉我入伙呢?”
徐三晚往门缝外窥出去,见门外站着一个帮徒,在给他们看着有没有人过来。
“放心,这兄弟跟了我好些地儿,信得过。”练武奎打消徐三晚的疑虑。
“奎哥,咱这是要找你给帮个忙,借你堂口的力量协同咱们去把东门打下来。”徐三晚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看着练武奎。
“为何?这东门欺负了你们?”练武奎看了眼三人的神情。“我听说眼下浦滨就数东门势力最大,当家的以前是吴海的人,带着吴海的大半势力另起的炉灶?”
“奎哥,你看看眼下咱浦滨是有多乱,这都是东门的人带头闹出来的,他们为非作歹,欺压良善,搞得城里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你说该不该打?”
“这是你当差的想法,是想借我的力量为你树立威信?”练武奎看着徐三晚。
“不瞒你说,咱前些日子也在城里搞过帮会的。”老谭看着练武奎。“可咱们只是打个幌子,主要是打鬼子的,之后被鬼子连番清剿,咱们剩下的人只得隐了下来,现在又想借着道上的名堂,让咱们有个立足之地,好把人潜伏下来。”
“继续打鬼子。”花二看着练武奎。
“顺带把道上的规矩抓在咱手上。”徐三晚也看向奎哥。
“这么说你们要做最大的帮会?”练武奎以一对三。
“真有那一天的话,当家的由你来做,咱们有个容身之地就好。”老谭说道。
“要不是听说过你们抗击日寇的事,我不会搭理你们。”练武奎沉默了下说:“日寇犯我山河,杀我民族,是我等有气有血之人岂能容忍,这两年我屡想找个队伍投了,可又不愿受那寄人篱下的滋味,这回撞上你们,我觉着是对味儿了。”
三人向武奎伸出手,武奎也振臂与人互握,这时,那边屋里一阵唢呐锣镲之声骤然而起,哭声也跟随而至。
“既是要先打东门,想必你们来之前已想好法子?咱得师出有名。”练武奎对达成志向的三人说。
“没细想过呢。”徐三晚听着隔过去屋里的做法响声,想着说:“都爷是要明日出殡么?要不先留着他?”
“说说你的想法。”练武奎说。
“就是要师出有名嘛,咱就说都爷是东门的人杀的,那四哥就是东门的幕后老大,当时他也在场的,就说他跟都爷争执起来,互相动手了,是他先杀的都爷,咱才冲他开枪的,等做好准备,咱就抬着都爷上东门去讨要说法,讨不下来就开干。”
“听你这么说,我要不找东门,东门势必也会找上我?这分明是我对他们老大下的手。”练武奎说。
“这个老大是幕后操纵人,明面上他只是一个有身份的警察,按理说他们不会明着来找你。”徐三晚说。
“现在他们也没查清楚是谁下的手,警察局对东门的人说是林四耀跟都爷起杠闹起来自相残杀了,咱就按这理由去闹,但东门人多势众,不是一个西社能应付得了的,咱还得多码些人来,到时我也拉警队去暗中协助你们,但我认为重要还是得上手段。”
“到时都爷的棺材里能不能多放些手榴弹?”徐三晚说着只管瞅向练武奎。
“你真要把他炸了?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老大,到时又有人会说我无情无义。”练武奎很是不同意。
“这么着吧,把都爷偷偷下殓了,到时就以他的名义抬棺木过去。”老谭说:“棺木里要放几个炸弹也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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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说定了,哪天出击,你们提前知会,往下我先跟兄弟们通通火。”
就在他们拿定主意,找好人手,决定要去干东门的前一天,城里出了件大事。
这天,寒冷的天时却断断续续下着大雨,凄风苦雨的街头巷尾鲜见路人。
虽说时值年关,但是雨中的城市一遍冷冷清清。
流淌着雨水的马路上,大雨打起的波泡,就像人们缺失了喜庆的盼头一样空泛,脆弱。
警察局子里的刑事特务科组队长办公室里,徐三晚坐在桌前,用他还包扎着纱布的左手拿起一份伪造的档案资料看着,对站在他眼前的贼精说:“肖大狗,这是你往后在警队里的名字,你说咱是该叫你肖大狗,还是贼精呢?”
“贼精,这么叫听着对脾气。”穿着身黑色警服戴顶宽檐警帽的贼精立了个正,道:“就是王八糕子的进了警局,觉着浑身上下不自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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