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他这是想……活活打死我啊!”
“平田君……”秋田拓月同样的痛苦,他深呼吸一口气后,小声道:“黑川课长传来了情报,他已经发现了,海军马鹿想要坐实一件事:
是我们杀了冈本平次!”
“他现在对你动刑,就是想让你承认当初没有抓到那个报务员,是故意放水——平田君,非常对不起。”
平田义之不是笨蛋,秋田拓月的话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他惨笑起来:“海军马鹿,亡我陆军之心不死啊!”
秋田拓月的回应却是鞠躬,并再一次致歉:“平田君,对不起。”
平田义之惨笑着摇头,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秋田拓月拿出了小药瓶,将里面白色的药片倒入了平田的口中。
平田艰难的吞下以后:“请照顾好我的……我的……妻子……”
挣扎着将话说完,平田义之的脑袋一歪,伴随着黑色的血液自七窍流出,生命也随之消散。
同一时间,上野秀十一也面临着同样的唯一选择。
但他毕竟是技术官员,在自知必死无疑后,不由嚎啕大哭起来,吓得负责送他上路的日本特务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上野君,你难道不为你自己的亲人考虑吗?如果你被海军马鹿逼迫而认罪,你就是陆军的罪人,到时候你的家人……”
面对送行者的威胁,嚎啕大哭的上野只好死死的抿住了嘴巴。
“上野君,你的时间不多了。”
送行者无奈的威胁起来。
其实他很想强行掰开上野的嘴将氰化钾塞进去,但对方的要求是让其自愿服下,所以他不得不用这种威胁外加哄骗的方式。
无路可退的上野慢慢的张嘴,但在药瓶马上塞到他口中的时候又紧紧抿住了嘴唇,送行者气的神色都扭曲了起来。
“上野君,你难道想让你七岁的儿子……”
“我!吃!”上野秀十一终于下定了决心,在涕泪横流中张开了嘴巴,任由送行者将白色的药片倒入了他的嘴中。
不到十秒钟,剧毒发作,上野秀十一的生命消逝。
送行者松了一口气,悄然离开了刑讯室。
……
特高课后勤仓库。
一身日军中尉军服的张安平平静的从秋田拓月的手中将巨额的存单拿了回来,将尸体拖到了一个箱子的后面。
没多久,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负责给商业送行的日本特务出现了。
“你的一份。”
张安平将巨额存单再一次掏出,对方一脸贪婪的伸手去接,但在接住存单的刹那,空手单挑从来不赢的张安平骤然出手捏住了对方的咽喉,下一秒,伴随着难听的声音,特务的咽喉就被捏碎,紧接着张安平曲臂夹住了对方的脑袋,稍一用力,咔嚓声中脑袋转了180度。
无血双杀达成。
特务满眼的不可置信。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双方合作了这么久,军统这么的讲规矩,怎么……怎么突然就痛下杀手了?!日本特务中被策反的对象,对军统的信任度是百分百——准确说对张世豪的信任度是百分百,毕竟张世豪的口碑在那里摆着,从没有出现过食言而肥的事。
张安平伸手从对方眼皮上抹过,但意外的是对方的眼皮居然没合上,他失笑道:
“怨念很重吗?”
“再重,有南京的亡魂重吗?”
再度抹去,眼皮老老实实合上。
他将尸体拖到了箱子后面,随后理了理军服,大摇大摆的从特高课离开。
通常来说,军统是不会亏待任何策反对象的,那可是张安平花了几十斤黄金缔造的口碑。
嗯,还搭了一张去香港的船票呢。
但这一次,张安平营造的是日本陆军内部杀人灭口的假象,上野和平田被灭口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被灭口,参与灭口的两人自然必须死!这是日本陆军干的,如此干净利落彻底,不正符合日本人残暴的性子吗?从特高课出来以后,张安平换掉了身上的鬼皮,找了个香火铺买了三支香和一摞元宝后,他驱车来到了郊区,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默默的将三支香插上,随后点燃元宝,一声不吭的看着元宝焚烧殆尽。
一阵风吹过,灰烬随风起舞,仿佛一个笑得灿烂的战士在说:
老师,你这么快就给我报仇了!六!……
雾岛和黑岩商讨结束后,享用过了特高课的晚饭以后,才起身往刑讯室走去。
在行走间,两人发出了一致的感慨:
“陆军马鹿的伙食,真的是喂牲口的!”
话说再过一年,有个陆军少将跑舰艇上求援,被海军赏了一顿士兵伙食——跟海军向来不对付的陆军少将,感慨称:海军愿意放下成见一致对外,帝国……当真是到了危亡之际了!而他之所以这么感慨,是因为他自认为受到了海军热情的款待。
他不知道的是,他吃的其实是士兵伙食。
而在海军中,还有基层军官伙食、中层军官伙食、高级军官小灶以及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