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脸都绿了:“你在胡说什么?!”
凌婠:“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哦!”
说完,凌婠意味深长地看了裴青应一眼,露出一个我很同情你的表情走了出去。
留下神色郁郁的和向自己的丈夫急切解释的余氏,凌婠带着两个丫鬟和自己的东西回了裴青寂的院子。
……
回了院子,连翘和茜草手脚麻利地将凌婠的东西都归置好。
看着二人喜气洋洋的样子,凌婠狐疑道:“怎么,被打了还这么开心?”
连翘说:“小姐,刚才可真过瘾,奴婢从没有在三夫人的脸上,看到过那种吃瘪的表情!”
茜草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大爷身子不好,大夫人忙着照顾大爷和孩子们,管家权就落到了三夫人的手里,平日里谁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的。”
“三夫人都不用眼睛看人,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茜草学着三夫人的样子,逗的二人哈哈大笑。
看着二人欢喜的模样,凌婠忽而想到一个问题,她问连翘:“二爷是裴成言父亲的哥哥,那不是应该叫他二伯吗?为何要叫二叔?”
连翘的神情严肃了几分:“奴婢打听过,说是二爷和三爷出生就相差了几个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不想过于强调排行顺序,就说日后小辈们都叫叔叔。”
“叔伯叔伯,怎么叫都成,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且府上大家都这么叫,也都知道说的是谁。”
凌婠点点头,既然是老爷子先前定下的规矩,那她就跟着这么叫好了。
茜草压低了声音:“奴婢也打听过,好像裴家祖上是从淼州来的,那里的方言,‘叔’字要比‘伯’字更好发音,族中的人就都这么叫。”
凌婠摆摆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好奇罢了,她说:“好了,收拾好了你们就去歇着吧,今日被人欺负了还受了伤早点儿睡,以后啊,硬气一些,被人欺负了就打回去!”
连翘和茜草连连点头,退了出去,按照凌婠的吩咐让厨房做了吃食。
吃了夜宵之后,凌婠摇头晃脑地在院子里散步。
她看着自己这带花园的小别野,越看心里越喜欢,她琢磨着等过阵子在裴府站稳脚跟了,她要将这里全都种上自己喜欢的花草。
管家何叔刚准备好热水和药浴粉,见到凌婠正站在外面来回地走着,他生怕凌婠会嫌弃他家二爷,走到凌婠面前,在凌婠面前说了裴青寂的不少好话。
“二夫人,二爷一心为国为民,这双腿也是在外征战的时候为了守护百姓才受伤的。”
“二爷话少,但只要和二爷熟了,就会发现二爷也是个十分有趣的人。”
何叔搜肠刮肚,拼命想要向凌婠证明他家二爷有多么的值得她嫁。
他想不明白像是凌婠这样好样貌的,又是花一样年纪的女子,为何要嫁给他们二爷呢?
图他年纪大,图他是瘸子?
所以生怕凌婠会反悔。
无论如何,等到大婚后就是木已成舟,他希望二人能好好的携手共度一生,二爷的日子过的太苦了,若是凌婠能好好照顾二爷,他们定会尽心伺候。
何叔说:“夫人,二爷就要药浴了,到时候肯定很疼,若是有人能陪在二爷身边就好了,唉,可是二爷从不让我们进去。”
“二爷总是这样,一个人默默承受着疼楚,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唉,真让人心疼。”
说着,何叔擦了擦眼角。
凌婠眨了眨眼睛,她寻思这何叔也没哭啊,怎么就擦上眼泪了呢?干打雷不下雨?故意在他面前装可怜?
不过他眼底的悲伤是真的,对裴青寂的真心也是真的。
凌婠双手往身后一背,用十分老成的语气说:“我去,此事交给我,我陪着他!”
凌婠推门进去,屋子里热气缭绕,烛光下,屏风后,裴青寂正在脱衣裳。
暗卫出现在裴青寂身旁,扶着他,见进来的人是凌婠,便没有出声提醒。
原本,这屏风是能将人遮挡住的,可烛光一照,屏风上就映出了人影,裴青寂的胸膛、腰腹、胯骨,还有下面……
凌婠都看的一清二楚。
凌婠:完了完了,要流鼻血了!
正想着,她就感觉鼻子下面流出了什么东西,她竟然真的流鼻血了!
凌婠手忙脚乱地摸出帕子将鼻血擦干净,目不转睛地看着屏风后的人进了浴桶。
她站在原地咽口水,等裴青寂的身子全都没入了浴桶,暗卫退了出去,她才走进去:“裴青寂,我进来啦?”
泡在浴桶里的裴青寂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去扯挂在一旁的衣裳。
“你进来做什么?”
凌婠慢慢地走进去,一步一步地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你放心,我不会乱看的。”
“你也别紧张,我们是准夫妻,就算看了也不为过,最重要的是,我能缓解你身上的疼痛。”
说话间,凌婠已经走到了裴青寂的浴桶旁,像是怕被凌婠看到什么似的,裴青寂抓过一旁篮子里的花瓣全都撒进了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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