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盯着另一名同伴，眼中尽是不解，甚至连语气也带了几分迟疑。
许涵霜耸了耸肩，挑眉反问道：“啥？就这点东西还能闹腾啥劲？再说，气性这么大，是不是玻璃心了吧？”
“喂，申公豹，你怎么溜了？出来，我有话问你。”
杨珍珍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夹杂着一丝急切。
她双手叉腰，站在原地左顾右盼，似乎想用目光把那个隐形的系统给揪出来。
“你说走就走，好歹留句话嘛！这么没礼貌，哪像个正常人？”
她语气里透着埋怨，但却不敢真的发火。
毕竟这可是她们目前唯一的依仗。
“诶？没动静，这么小肚鸡肠？”
许涵霜也有些无奈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表情略微尴尬，嘴里嘟囔道：“不会吧？咱才刚得罪过他一下下而已……至于直接晾我们吗？这也太敏感了吧。”
两人一唱一和，一边互相搭话一边试图打破僵局，空气中弥漫着些许无措的氛围。
“系统，你现身吧，我们知道错了，给你跪下了行不？”
这次换成了许涵霜开口求饶，她的语调低了下来，几乎能听出隐隐的讨好之意。
为了显示诚意，她甚至弯下膝盖做了一个半跪的动作，引得旁边的杨珍珍噗嗤一笑。
“瞧你这样子，还真像个小媳妇似的！”
但话虽如此，对方依旧毫无回应，只有沉默包围着两人。
两人说了半天软话，总算，申公豹有了回应。
屏幕上的机械字缓缓浮现：【老子不想跟倒霉蛋讲话。】
那冷冰冰的态度与戏谑意味分明摆在那里，简直像是专门来逗弄她们一样。
看到这句话，两人瞬间愣住，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解读这个莫名其妙的新称谓。
“……”
杨珍珍皱眉思考，内心嘀咕：倒霉蛋，指我？
她转头看了眼身旁的许涵霜，目光充满了怀疑。
“喂，别是说的你吧？我可不是灾星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听起来竟有一丝撒娇式的反驳意味。
许涵霜则默默垂头叹了口气：好像是把我也算进去了。
虽然没明说，但她显然已经承认了这份“称号”，还显得格外自暴自弃。
“唉，咱们果然就是天生倒霉鬼呗，不然怎么会穿成反派炮灰呢……”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自嘲。
接着，无论怎么喊，系统都没再出声。
一声、两声……
连珠炮般的召唤之后，依旧没有结果。
空气静得可怕，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徒劳的呐喊声。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所谓强者——申公豹，却是彻底消失了一般，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
两人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之前对于系统的幻想，犹如五彩斑斓的泡沫，在这一刻骤然破碎。
所有的期待变成了深深的失望和沮丧。
杨珍珍咬牙抱怨：“早知道他就这么跩，刚才还不该那么低声下气！真是浪费感情！”
许涵霜同样满肚子牢骚，却懒得再说什么，只是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盼星星盼月亮，结果等来了这么个主儿？
想到这里，二人心里不禁生出了浓浓的荒诞感。
明明好不容易找到寄托希望的东西，却发现这个东西居然比问题本身还要难缠十倍。
真可谓前路漫漫其修远兮，不知何去何从。
他们继续召唤，可手镯纹丝不动。
手镯安安静静地躺在杨珍珍的腕间，完全没有一点波澜。
哪怕两个女孩子恨不得念出八百遍咒语催促它有所反应，仍旧毫无作用。
“算了，反正还在她手上，跑不了。”
许涵霜拍拍衣服站起来说道。
既然暂时得不到满意答案，便只能暂且搁置此事了。
两人一点睡意都没有，坐在田埂上聊起了系统的事，还扯到了锦鲤女主赵凤，以及穿书后发生的事。
深夜的田野微风习习，月光洒落大地，给一切镀上了一层银色光辉。
她们随意靠着草堆，话题渐渐偏离原先的目的，开始闲聊起各自的心事与观察到的小秘密。
夜空浩瀚繁星点点，反倒让这场谈话越发轻松惬意。
“今天我跟踪赵凤，看见她捡了个灵芝，不知道什么档次，但看上去挺值钱的。”
许涵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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