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将陈平安拿下!只要将陈平安拿下,那便是一切好说!宗师意志碾压而下,让陈平安心神失守,紧接着他七曜封脉,一举将陈平安压制。接下来就是一环接一环,直至将陈平安镇杀为止。
莽刀陈平安虽强,但很可惜,却遇到了他。
薛世顺心中惊骇虽是不减,但在出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心中已经生出了无限的自信。
北苍一战,他根基大损,身受重伤,一身战力十不存一。但经过多日的精心调养,他的战力早已恢复了鼎盛时期的七八成水平。这等战力莫说是对付陈平安了,便是对付一尊新晋宗师,也是绰绰有余了。
想法虽好,但事实却往往会出乎人的预料!对薛世顺来说,这一点也不例外。
他那磅礴无比的宗师意志,才刚刚接触到陈平安,还未逞凶逞威,便仿佛遭遇了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被瞬间击溃。
啊!薛世顺闷哼一声,眉心灵光瞬息暗淡,双眸之中便有血泪汨汨流下。宗师意志被击溃,他瞬息遭受了极大的反噬。
什么东西!这让薛世顺的心神出现一瞬息的失守,头痛欲裂。但即使如此,薛世顺的七曜封脉还是强行催发轰出。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凭着的可不仅仅是背后的背景,更是他无数生死间的磨练。嗖!劲风四气,锋锐无双!巽风指!真元流转间,青色锋锐犹如灵蛇出洞,激射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锐利无比,在空中留下一道青色的轨迹。
七曜封脉,带着极强的封控、封镇之力!便是同为宗师的真元,都有可能出现瞬息的凝滞晦涩。但是在与青色锋锐相接触的一刹那,那带着满天华彩的七曜封脉便是瞬间被击散。
真元溃散,气息紊乱,风起云涌。
一股强大无匹,令人惊悸的气息在场中骤然升起。
不!不可能!薛世顺心神震动,惊骇到了极点。
“玉衡中中期”
唰!一道漫天的刀光亮起,灰白间带着幽蓝的死寂,瞬息斩杀到了薛世顺的身前。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薛世顺眉心暗淡的灵光仿佛要激发出最后一丝潜能,重新恢复闪耀一般。他体内真元磅礴,似要汹涌而出。但很可惜,他还未反制,那一刀便是以斩尽一切之势,将他彻底吞噬。
在被刀光吞噬的前一刻,薛世顺的瞳孔死死地睁大,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绝望。他喉咙干涸,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轰!刀光吞噬,狂暴无比的能量涌动,余波席卷,劲风四起,卷起滚滚尘烟。
滚滚尘烟之中,陈平安持刀而立,傲立场中。他的脸色淡漠,眼眸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潭一般。
“薛世顺,很可惜,真正做出错误抉择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
薛家为了杀他,不可谓不重视。精心算计,缜密安排,为此甚至出动了一尊宗师。但是很可惜,在绝对的实力下,一切的魑魅魍魉,阴谋诡计都没用。
两辆通体漆黑高大宽阔的车架在官道之上缓缓行驶,虽是深夜但拱卫着车架的护卫却没有丝毫疲惫之色,一个个显得神采奕奕,威风凛凛。
其中一辆车驾内,樊正衡正搂着天香楼花魁桃艳儿那娇软的身躯,上下摸索着。佳人在怀,好不自在。
“樊大人不要作弄人家啦。”
一旁的桃艳儿,时不时娇笑两句,神色娇羞,欲拒还迎。
樊正衡春意荡漾,被撩拔得心猿意马,正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地战斗。以他之能,灵性笼罩,隔绝内外,不是什么难事。
轰!一声巨响轰然响起,打断了樊正衡的雅兴。
“什么情况!?”
“警戒!”
“注意护持大人!”
“.”
拱卫着车架的队伍迎来了一阵短暂的骚乱。但能在这的,一个个都是百战精锐,以最快的速度便列好了防御阵容。
非是他们小题大做,而是远处的巨响太过骇人,更有光芒闪耀。哪怕他们距离如此之远,方才轰鸣巨响间,也有一阵劲风呼啸而来,卷起了他们的衣边衣角。
这等阵势,绝非是普通高手!纵然是玄光高境的绝顶高手,都做不到这等程度!熊三让骑在骏马之上,犹如黑熊一般。他的目光如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眉心灵光隐隐闪耀,感应周围波动。
不过他所护持的方位,更多的是陈平安所在的车架。他既受陈平安大恩,自是有尽心护持之责。
樊正衡走出车架,面朝远方,神色凝重。远处气息狂暴,绝不寻常。在如此远的距离下,纵然是绝顶顶尖高手,恐怕也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能做到这等程度的,最次最次都是伪宗师层级的高手!樊正衡目光凝神了一会儿,这才发现陈平安并未从车架内出来。
“陈大人。”樊正衡唤了一声,却并未听到陈平安有所回应。他面带疑色,眉心灵光一闪便是向着陈平安的车架感应而去。
这一感应却发现车架内空空如也,并未有陈平安的存在。
“不在车架里?”樊正衡心生疑窦,转头看向熊三让。
“陈大人呢?”
“回樊大人,大人踪迹,卑职不知。”熊三让声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