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进了屋王瑛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听得三姑连连咋舌。

  “我和青岩也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当时惧怕极了,本想着直接去报官,但无凭无据官家也不可能轻信我们。娘亲性子柔弱不知如何处理此事,家中又没有信得过的长辈倚仗,思来想去只能给四叔写信,求您帮忙主持公道。”

  陈靖捋着胡子点点头,目光带着审视看着王瑛。这哥儿不简单,这么短的时间设计这么大个局,胆大心细,将二哥一家套在其中,其心思非同常人。

  陈容哭笑不得的拍了侄子一把,“臭小子,你可吓死我了!”

  陈青岩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事情发生的太急,没能跟姑姑说明,还望姑姑莫要怪罪。”

  “怎么会怪你。”陈容红着眼眶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你没事姑姑比什么都高兴。”

  李氏端着茶水放在桌子上,满面愁容道:“如今二哥一家该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难题,若按武朝律法,陈表害人不成,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应杖八十流放千里,他这个年纪打完八十杖怕是命都没了。

  陈靖就算再气这个哥哥也下不了这么重的手。

  王瑛给陈青岩使了个眼色,陈青岩连忙开口道:“二叔虽然做的不对,但到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骨血亲情难断,还望四叔从轻发落。”

  陈靖见侄子这么懂事,愈发对二哥一家厌恶不已。

  “此事你不用担心,四叔肯定会给你个公道!”

  有他这句话王瑛就放心了,如今两家已经彻底撕破脸,若不能将他们彻底按死,将来肯定还得祸害人。

  陈表一家暂且不提,田小六一家人可就没人求情了。

  毒药是田小六拿回来的,毒是田婆子下的,此等背主忘义的仆人没办法再留了,直接押送到衙门,该打该杀按律严办。

  衙门过来抓人,田小六当时就吓晕过去,田婆子跪在地上磕头求夫人饶命。

  隔着几道院门都能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夫人饶命啊,看在老奴服侍了夫人十七年上,饶了老奴这一次吧!”

  李氏扭过头拭泪,她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十七年的朝夕相处就算养只猫狗都有感情,更别说人了。

  偏偏感情越深越难原谅,李氏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对田妈妈那么好,她为什么会伙同陈表一家来害自己的儿子。

  外面哭喊声渐渐远去,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陈伯指挥下人将灵棚拆解下来,大门上贴的黄纸也都撕干净,送走了宾客院子里又恢复到往日的模样。

  唯独那几个诵经的老和尚没走,等着主家给结银钱。

  “阿弥陀佛,施主请把这几日诵经的钱结一下。”

  陈伯假装疑惑道:“结钱?找我结什么钱,谁请的你们你找谁去要钱啊。”

  “这……陈二老爷已经被衙门抓走,我们怎么要钱?”

  “他不是还有儿子吗,管他儿子要去。”

  “可我们是为你家少爷诵的经啊!”

  “这话说得,我们家少爷好着呢,用得着你们诵经?”

  正好王瑛从屋里出来,几个和尚连忙凑了上去。

  “施主,这经没有白念的,多多少少也得给我们一些钱呐……”

  王瑛冷声打断道:“差不多得了,这几年你们从我婆母身上捞了多少油水,念几天经也不算过分,若再计较下去,不如去官府分辨个明白!”

  几个老和尚面面相觑,最后只得吃下这哑巴亏。

  *

  吃完晚饭,王瑛推着陈青岩回到后院。

  “你说,你四叔会不会偷偷把陈表放了?毕竟那可是他亲哥哥。”

  “应该不会,四叔为人正直,他说过帮我讨回公道肯定不会轻拿轻放。”

  “那样最好,就怕把人放了,以后还得提心吊胆过日子。”

  “多谢你。”陈青岩转头看向身后他王瑛。

  “嗨,谢什么。”王瑛也不全是为了他,如今自己依仗陈家生活,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该谢的,如果没有你,怕是我早就死了,娘和青芸青松的日子不知得多难过。”

  “你要是真想谢我,能不能送我几亩地?”

  “什么地?”

  “庄子上的田地,不用多三五亩就够用了。”

  陈青岩有些疑惑,“庄子上的地都是咱们家的,你随时可以用。”

  “那不一样……算了以后再说吧。”眼下陈青岩的身体还没好利索,自己的铺子也没开起来,还要帮他搞个私塾。等他什么时候想另娶妻的时候,自己再主动让贤管他要几亩地离开。

  晚上王瑛总算是有时间去试验田里看看了。这阵子忙着处理家里的事,也不知道里面的作物怎么样了。

  同往常一样搬着被褥打算在地上打地铺。

  陈青岩轻咳一声,“天气这么凉就别打地铺了……”

  “也对,正好西厢房收拾干净了,今晚我就搬过去睡。”王瑛抱着铺盖卷脚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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