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序号第四的密旨,照旧给左正卿,这次不是相劝了,是急言令色,痛斥左正卿迂腐,要他立刻行动。
左正卿抗旨。
序号第五的密旨,是告诉左正卿他反抗没有任何用处,周文帝和东瀛人商量好了,要左正卿把苏季徵引入他们做好的圈套中。
“我去,”霍方终于失态,“这密旨是什么意思?先帝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和东瀛人商量了什么?苏季徵是去打东瀛人的,先帝和东瀛人商量什么?”
苏景同冷笑,怎么就那么恰到好处他爹前脚谋反,后脚东瀛人就打过来?到底是东瀛人特别会看时机,知道津门防守薄弱,还是周文帝那老东西早就和东瀛人商量好了,等他爹一谋反,东瀛人就来,等东瀛人帮忙杀了他爹,就送给东瀛人一块地?
这封密旨左正卿继续抗旨。
不光抗旨,左正卿还在密旨上留了一句反问:陛下和东瀛人合作是何意?
序号第六的密旨,是周文帝告诉左正卿,左正卿的妹妹左毓正在宫中赏花,皇后喜欢左毓,要留她住一段时间,等左正卿回来再接她。
谢永章火气冲冲,他就是再缺根弦也知道周文帝这话是威胁左正卿的。用人家妹妹威胁,这是一国之君该有的气度么?
苏景同全然不知还有这么一遭,左正卿不曾向他吐露过只言片语。
朝会上,顾朔正在照例上朝。年底了,各部正在汇报今年总体情况。
暗卫亮令牌——顾朔给的特权,能随时畅通无阻觐见。
潘启在大殿后面候着顾朔吩咐。暗卫进来后,直奔潘启,小声说了一句苏景同的状况。潘启脑子都大了,谢永章和霍方这俩小孩真行啊,密旨都敢偷拿出来,还叫他们家小祖宗看着了。
潘启悄悄在殿里点了一支枸橼味道的熏香。
顾朔垂眸,这是苏景同常用的香。顾朔抿了口茶,殿内兵部尚书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今年的军费开支,顾朔咳嗽一声。
兵部尚书停下,不知顾朔是何意。
假山里,霍方和谢永章还在聊天,“所以左正卿最后怎么做的,有没有救他妹妹?”
苏景同彻底听不下去了,他得去问问左正卿,到底发生了什么,左毓还好不好?
他试图动自己的腿,但照旧控制不了。他的腿似乎和身体断了联系,他无法感受到腿的情况。
谢永章回忆了一番:“不好说,今年太乱了,没什么大典礼,没见左毓出来过。但她不出来也正常,京城多少人议论她不议亲,她不耐烦听这些。不知到底好不好。”
左毓比苏景同大三岁,苏景同都二十三了,左毓这个年纪还没议亲实在少见。
苏景同冒出一股无名火,左毓成不成亲关京里这帮碎嘴子什么事?议论左毓做什么?
霍方感叹:“先帝真是锲而不舍。”这都多少封密旨了,还下呢?左正卿也是能扛,先帝来一封密旨他抗命一次。这才是真犟种吧。
最后一封密旨了,霍方打开,这回是下给左毓的。
“咦,”霍方愣住,“怎么还有下给左毓的密旨。”皇帝很少给女眷下旨意,如果要下,一般是赐婚、赐爵位或者诰命,至于密旨,从未有过。
苏景同竖起耳朵。
霍方看完密旨,奇道:“为什么让左毓代替左正卿当副帅?左正卿呢?”
谢永章道:“也许是左正卿抗旨太多次,先帝不想用他了。”
霍方反应过来,谢永章手里只有废弃的密旨,还有周文帝下出去的密旨,霍方记得周文帝曾经下旨削了左正卿的副帅,让他回家反省,这张明旨是不是就在这封密旨之前发的?
左正卿回家了,只有让左毓上了。
霍方道:“左毓看起来也抗旨了。”
苏景同脑子嗡嗡响,大战当前,无论是东瀛还是他爹,都是周文帝的心腹大患,周文帝怎么会在这个当口弃左正卿不用呢?
左毓再好,毕竟没真上过战场,关键时刻不应当把左正卿弃了。
除非左正卿出了什么事。
苏景同越想越不安,左正卿身体是不好,从小就不好,算命的说他慧极必伤,劝他少思,才是长寿之法。但那时也不过是体弱多病,可这段时间相见,左正卿几乎到了风一吹就倒的地步了。秋天就穿上了冬衣,略走几步便喘气。顾朔对左正卿的态度也不大一样,总是叮嘱他不要多吵着左正卿,永乐宫都拨给了左正卿。
他问过左正卿怎么身体底子这么差了,左正卿怎么回答他来着?苏景同回想,当时左正卿说,在战场上被东瀛人射了一箭,但打仗费精力,日夜不敢寐,多思多想,耗气血伤身体,伤口没养好,又说太医时刻在府里,开着补药调整,多歇息一段时间便好了。
苏景同那时是信了的,他当军师的三年半,脑子一刻不得闲,事无巨细操心,他身体健康都活似要短命,若是叠上箭伤,更要命。
现在来看,这中间有什么变故也未可知。
苏景同一时恨周文帝为难左正卿,一时脑补了无数左正卿的惨状,连胳膊都发麻起来,苏景同太熟悉这感觉,等麻痒的感觉过去后,他就会失去对胳膊的控制,就像对他的腿脚一般。
昨晚还信誓旦旦得好好活着,现在就变本加厉,不光腿不顶用,胳膊也要不顶用了。
“心肝儿?”顾朔绕到假山后面,掀起垂下的干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