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随她捂住嘴也不反抗。
“大人,前面驿站到了。”
马车刚停,卫姜就一阵风似地跑进了驿站,侍女们跟在后面追。
窦绍倒是不紧不慢地下车,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要是妖物附体,未免也太不济事了些,也许真如她自己所说,是个不沾红尘之事的仙子,他不过说了几句是是而非的话,她害羞的就丢盔弃甲了。
“县主这是怎么了?”信王带着葛月走了过来,刚好见到卫姜冲进客栈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也许是太饿了吧。”
窦绍很少会笑的这么开心,信王不由地多看了他两眼,就连葛月好奇抬头。
“此时殿下去蓟州可是有重要之事?”窦绍的话让信王有些踌躇,就连葛月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信王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时候宫里正在商议他的婚事,他带着葛姑娘去了蓟州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葛姑娘在京城举目无亲,没有人能依靠,只有他了。
“我带葛姑娘去找一个人,听说此人目前在蓟州。”
窦绍知道她是来京城查身世的,他也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好奇地追问下去。
之后的行程,卫姜都特意把葛月请了过来同车,她这是为了躲开窦绍。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没有人家脸皮厚,在这一方面不是他的对手,她只能扬长避短了。
葛月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发现卫姜并没有要为难人的意思,她稍微自在了些。
两人同坐一车,不说话是不可能的,葛月看着是个清冷的人,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孤僻,也懂得人情世故,卫姜地位高,这话题自然就需要葛月来找了。
卫姜也就知道了他们这次去蓟州的目的,她们要去寻找一位稳婆,当初葛月的养母就是通过这位稳婆抱养的她。
抱养的条件就是要远离京城,所以孩子到手葛月养母就带着家人离开了京城,从此再也没见过稳婆。
她在徐家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还是信王打听出了这位稳婆的消息。
路上花费了四天时间,他们总算进了蓟州,窦绍要去州府办事,而信王他们还要继续赶路,两队人马便在这里分开了。
“若是需要帮忙,可以派人送个信来,找人总是最费时间的,你们不妨多问问当地的老人。”卫姜给信王他们出主意。
窦绍留意到她好像很关心葛姑娘的事情,若是有借口,说不定她还会亲自去帮他们找。
他想的没错,她确实对这个葛姑娘非同一般的关注,窦绍眼神闪过几丝复杂,看向葛月的眼神也带着探究与防备。
既然是说来泡汤泉的,卫姜自然不乐意住在驿站,还好窦绍遵守承诺,给她找了一座泡汤泉最好的庄子。
窦绍很忙,卫姜基本上见不到他的人,她起来的时候窦绍早去走了,她睡着的时候他才披星戴月地赶回来。
甚至有好几天,他都住在了公衙,只派了人回来取东西。
卫姜知道他不回来,乐的轻松,这一晚她又去了后院泡汤,躺在温泉水中,看着漫天星辰,她忽然就情绪有些低落了。
今月曾经照古人,可能爸妈也许正对着这轮明月念着她呢。
她想喝酒了,卫姜让人取来了酒水。
长佩知道她喝不了酒,便取来了青梅酒,好喝又不会那么容易醉人。
可她没预料到有人会喝的那么多,一连喝了好几壶,她连路都走不了,可还直嚷嚷着没醉。
是没醉,眼珠子清亮的很,脑子也清醒,甚至还格外的有想法。
窦绍还不知道迎接他的是个酒鬼。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刚刚搭上自己的被子,正闭上眼准备入睡,却不想被子里忽然拱进来个人。
手就缠上了他的脖子,酡红的脸蛋不停地在他胸前蹭,中衣被她蹭开了,她热热的脸蛋直接就贴了上去,还发出很舒服的声音,过一会她还知道要换个地方贴。
眼看着就要往腹部贴去了,窦绍用手钳住了她的脸。
卫姜皱眉,发出不满的声音,窦绍早就闻到那还未散干净的酒气。
“醉了?”
“没醉。”她睁开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好像很不喜欢别人说她醉了。
“喝过醒酒汤了吗?”
卫姜摇头:“我又没醉,不喝。”
窦绍拉下她的手臂,哄她道:“好,你说没醉就没醉,那你能乖乖地睡回去吗?”
卫姜在继续挂着,和证明没醉之间,还是选择了证明自己乖。
窦绍松了口气,还能沟通说明确实没醉的那么厉害,他正要下床去给她倒茶,鞋子都还没穿上,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腰。
她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她的气息混合青梅的清香,竟然意外的不难闻,卫姜的手并不老实,手指就跟小蛇般不停地四处游动。
“你在做什么?”窦绍艰难地咽下喉咙,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地嘶哑。
卫姜亲了他一口,娇笑道:“帅哥,我们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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