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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拦下了两人,示意安静,因为卞生烟还没念完。
每翻开一份文件,在场的人就要昏倒一个。
后来卞生烟拿出了卞鸿达的调查记录,意味深长地看了又看:“大伯,你做的也不比他们少,像洗钱、行贿这种我都懒得说,就是这倒卖文物……您也真是太冲动了。”
卞鸿达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
“……别说了!你不就是要公司吗,我给你,给你行了吧!”卞鸿达吼道。
卞生烟这才合上文件夹,指着面前两大堆还没翻开的资料,说:“你们还想听的话,我可以念一天。你们在场的绝大部分人手脚都不干净,我是个心善的人,只要你们签了合同,除了领钱,属于你们的那份调查也可以拿走。”
刚说完,那些股东就争先恐后地上前,抢着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等拿到自己的那份黑料,每个人都眼疾手快地撕了个粉碎。
卞鸿达瘫坐在椅子上,对主位上的卞生烟咬牙切齿道:“卞生烟,你在国外待的好好的,还惦记着光盛干什么?现在的光盛,连你一个子公司都不及,你非要把我们这些亲人都赶尽杀绝吗?”
女子淡淡抬眼,“亲人?”
“我爸出轨夏芸的时候,你从头到尾都知道,却没劝阻,也没告诉我妈,反而帮着隐瞒。就因为我爸答应让你进公司当个经理,你就冷眼旁观这一切,直至我妈自杀,你管这叫亲人?”
“颂今出事的时候,天韵也跟着火烧眉毛,我忙前忙后自顾不暇,你们有一个人问候过我吗?网上那些黑料,你们也出了不少钱买热搜吧?”
卞鸿达吞吞吐吐想要解释,却无力反驳。
卞生烟皮笑肉不笑地冷讽:“我爸一瘫痪,你就立马抢了董事长的位置,坐了这么多年,舒不舒服啊?”
卞鸿达敢怒不敢言。
最后剩下几个都是外包来的CEO跟总经理,卞生烟没为难他们,去留随着他们自己。
等都处理完了,保镖才打开会议室的大门,那些得了钱的股东揣着碎纸条就准备冲出去,然后回家办理移民手续。
不料,门开的那一瞬间,最先冲进来的,是大批警察。
股东们顿时不敢置信地看向卞生烟,而后在嚎叫中被铐上手铐带走调查。
等下了楼,站在光盛的大门口,不计其数的记者和摄像机涌了上来,纷纷对准了卞生烟手中一直牵着的男人。
元颂今有些不是很适应这些摄像机和闪光灯,眼睛频频躲闪。
卞生烟挡在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来给他戴上。
无数话筒递了上来,抢着发问。
“卞小姐!请问您身边的这位元颂今先生,跟七年前那位网传从双集村出来的被拐卖妇女所生的元颂今是同一个人吗?”
“卞小姐!元颂今先生当年是否真的溺海死亡了呢?”
“卞小姐!麻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好吗……”
“卞小姐!”
……
望着面前的人潮,卞生烟表情冷淡,愈加握紧了元颂今的手。
“感谢大家的关注,我今天,要宣布一件事。”
听到她这么说,记者们纷纷噤了声,只将手中的话筒又往前送了送。
“我身边站着的,就是七年前受互联网网曝非议和有心之人诽谤从而溺海自杀的元颂今。”
听到她承认,现场人员顿时就躁动起来。
“但是,”卞生烟转而拔高了音量道:“他并非谣言那般出身于双集村,也不是被拐卖妇女所生,而是出生起就被拐卖到华邦的华人商会会长元语堂先生的小儿子。”
话音刚落,在场之人均是热议纷纷。
但因为元语堂早在昨天就亲自出面印证了这事,所以没有人怀疑卞生烟的话。
“他的生身母亲,是元语堂先生已经病故的妻子权天玉女士,而非谣传的元建国所拐来的已经病逝的受害女性。”
说这话的时候,卞生烟心里再次对在天之灵的权天玉女士说了声抱歉,实在是迫不得已,只能借用她的名头给元颂今伪造一个身份。
卞生烟迎着所有摄像机的闪光灯,高声道:“2010年3月,京城人民政府接到匿名举报,称安江省年城西溪县吴白乡双集村存在拐卖事件,并详细列举出了具体罪证。由此,公安厅得以深入双集村进行犯罪打击。而那个匿名举报人,就是元颂今。”
顿时,人潮哗然,举目震惊。
卞生烟直视面前的摄像机,像是要透过这些镜头,直视背后某些静声观摩这事的人:“元颂今自被领养起,从未放弃过对双集村的举报。至于那些谣传他参与过欺凌虐待被拐卖女性的事,完全是子虚乌有!”
“谣言的散播人夏芸已经在多年前移交公安厅,相关营销博主也已经被依法处置,但他们所传播的虚假信息,在社会上造成了重大影响,直到今天,还深深误导着大家。”
台下忽然变得很安静。
一个记者大着胆子将手中的话筒递到了卞生烟面前,问道:“卞小姐,我没记错的话,您当年似乎就已经对此事做出过澄清了,为什么如今还要再声明一次呢?”
卞生烟看着他,目光沉静如水,又似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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