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运算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而言都不困难,更别提理科生出身的宫野志保。
见她对自己的计算结果无比平静,但他还是举了一个简单的、能够让在场所有人在第一时间理解这意味着什么的例子。
“听起来好像是有些困难。”
宫野志保知道工藤新一想说什么,但她有时候也是十分贪心的,无论是赤井秀一还是从敌人变成队友的琴酒,她都不想放弃。
更不想让刚才做出选择的安室透,平白负担起这两人之中某一个人的生命。
她与工藤新一新一对视,试图用自己的眼神和话语制止对方进一步地阻拦:“事实上连续大成功的事情之前发生过,所以这并非是无法完成的,不是吗?”
安室透一听她的话就明白了宫野志保的意图:“志保你……”
宫野志保没有回答,只是在听见安室透叫自己的名字时,转过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接着不给他再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同时对着两人说道:
“来整理一下手术前要做的事情吧。”
她摊开手,宫野明美交给她的无铭铭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中,只是她掌心和手指上残留的痕迹,透露出了些许宫野志保先前的心情。
“除了反抗之外,另一个铭牌上要写什么已经想好了吗?”
这是整个流程的第一步。
只有在铭牌上写下相对应的文字——或许还要佩戴在他们的身上,才能继续后续的操作。
“我有一个想法。”
工藤新一攥紧了拳头,眼见着安室透和宫野志保承担了最痛苦的两个角色,无论是出于参与感还是责任感,他都想为他们承担一部分。
“铭牌上的文字可以交给我来写吗?”
宫野志保和安室透从工藤新一的眼中看到了让他们无法拒绝的坚定。
他们没有任何的异议,宫野志保更是爽快地将手里的铭牌递给了大侦探,而赤井秀一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倒是琴酒,见他们无视自己的想法决定好了一切,颇有些恼怒:“都说了不用管我。”
“生病的家伙就安静地待在这里等医生的手术就行了。”
安室透恶狠狠地制止了琴酒的话,他们几个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想要独自去死的家伙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你有这精神,不如好好想想之后要怎么面对我们的怒火吧。”
琴酒:……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琴酒闭着眼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等他再度睁眼的时候,工藤新一在那边拿着宫野志保不用的手术刀,在铭牌上慢慢地刻画着什么,而宫野志保则是在另一侧准备这手术要用的道具。
他对着他们三个强调道:“我没有理由听从你们的安排。”
“但你现在在我们手里。”
眼见着琴酒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配合,一心想要自寻死路,安室透索性换了一个态度。
秉承着新仇旧恨一起算的原则,他对着琴酒恶狠狠地说道:“听着,我现在给你倒计时六十秒的思考时间,你好好决定自己应该怎么发言,如果有任何我们不想听不爱听的内容……”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同时亮起了手中的手术刀,银色的刀刃上虽然映着火光,但配合上安室透几乎要冒黑气的笑容,依旧是寒气逼人。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人同时开口说道。
琴酒:……
赤井秀一显然想到了什么,他低低地笑了几声,但紧接着像是被呛到了似的,又开始一阵阵地咳嗽,随后便得到了在场所有人——包括琴酒在内的瞪视。
“这就是乐极生悲吧?”
“赤井秀一你别笑,下一个就是你!”
“这回谁也救不了你了,赤井。”
“蠢货。”
不是,你说谁蠢呢?
赤井秀一听见琴酒的话,忍不住想要起身和他对峙,但是在那三人组阴气森森的目光下,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躺着。
等会儿手术结束之后就立刻跑吧。
这几个人看来是动真格的。
眼见着两个不听话的病人全都老老实实地配合,其他几人也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准备工作,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工藤新一的声音忽然响起:
“雕完了。”
宫野志保和安室透立刻凑过去看,就连闭目养神的赤井秀一和琴酒也微微地睁开眼,似乎实在想不到除了反抗之外,还有什么对应的词条。
工藤新一观察着这几人的表情,发现宫野志保和安室透在看见铭牌上的文字露出满意的笑容后,这才将铭牌调转方向,好让两位患者也看清上面用手术刀刻下的文字。
反抗和奇迹。
工藤新一没有点相关的技能,KP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再让他进行类似的检定。
铭牌上的字因为是用手术刀刻下的缘故而有些歪歪扭扭、不似匠人出品一般精美,却依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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