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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没有官府承认的收养证明,也没有一份能够明确指出你具备继承资格的遗嘱,因此你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被法律真正认定,你也无法拥有正式的继承权。”
沈长宁看着她,目光冰冷刺骨,让人几乎不寒而栗。
“针对这种情况,事实上即使我父亲心有不舍,也无法改变家族财产的分配规则。”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更重要的是,根据《大燕律》中的相关规定,‘家族财产的继承,依照血缘关系优先,继承权的归属,须依家庭内部的嫡长子继承制度’,也就是直系血亲的优先权。”
“也就是说,即便我现在承认了你的养女身份,可你既不是沈家嫡女,也未在遗嘱中提到你有继承权,那么依照律令,所有的权利便都应归属于我父亲的嫡出子系,也就是我。”
沈长安完全没想到沈长宁竟能如此熟知这些东西,面对沈长宁的步步紧逼,她终于乱了阵脚,不再显出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惶然又怨恨地盯着沈长宁看了会,而后猛地跪下,又变了一副面孔。
“姐姐,我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饶过我。”
少女声泪俱下,悲泣着求沈长宁饶恕她。
而沈长宁等的就是她这样。
虽然她一直咬定说是沈长安伪造的遗嘱,可其实沈长安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直到如今被自己用话给诈了出来。
于是沈长宁微弯下腰,抬手勾住少女泪痕满面的脸,问道:“所以你承认是你伪造了那份遗嘱?”
沈长安不明所以,一脚踏进了沈长宁给她设的这个圈套里。
“是我,姐姐,是我伪造了遗嘱,但我不是故意的,是裴匀行,是他,是他教唆我的,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众人听她承认,皆不敢置信地看向人群中脸色铁青的年轻人。
这可是沈长宁名义上的未婚夫。
如今沈茂山尸骨未寒,这人不仅和沈长宁的幼妹搅和在一起,还试图谋夺沈家家产。
这两家的交情只怕也是要到头了,
角落里,男人凤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
“走吧。”
陆景行垂下眼眸,轻声说道。
“啊?这就走了?大人不再看完结局吗?”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陈升闻言立马依依不舍起来,他不敢违抗陆景行,却又舍不得错过这最精彩的部分,便只好拐弯抹角地说话。
但陆景行却已经转身往外走。
陈升见状只好跟上,一边走还一边依依不舍地回头看,心里觉得惋惜不已。
走到门口,却听见前方传来一声低语。
“不用再看,她已经赢了。”
茫然地盯着那道脚步不停,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背影看了片刻,陈升终于在迷惑不解中愕然反应过来。
陆景行是在回答他为什么不留下看结局,因为他已经知道谁赢了。
谁呢?
陈升回头又看了眼灵堂中的两个女子,心想,是谁已经赢了呢?
“诸位都听清楚了吗?”
灵堂里,沈长宁站直身子,话锋一转。
“沈长安亲口承认自己伪造遗嘱,意图篡夺我沈家家产。”
沈长安跪在地上,呆愣地仰头看着她,片刻后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扑向了沈长安。
但却被沈长宁早就安排好了的护院一把按住,除了口中不停地发出嘶哑咒骂声后再动弹不得。
沈长宁后退两步,拂了拂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披头散发,再不复以往美好的人,冷声说出了今天这场闹剧持续到如今,她真正要说的那番话。
“沈长安派人仿写我父亲笔迹,偷盗我父亲私印,伪造遗嘱,篡夺我沈家家产,此举已然违反了当朝律令。”
说到这里,沈长宁猛地转身,跪倒在地上,俯身磕头:“因此长宁请求各位叔伯能做个见证人,帮我将此事上报官府,将这种谋夺我沈家家产,辜负我父亲多年抚养之恩的人绳之以法。”
沈长安在身后厉声咒骂,沈长宁却不闻不问,置若罔闻。
她很清楚,这一番对峙后,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拒绝她的请求。
于是最终,随着三叔公出面做主,沈家之事被上报官府,沈长安被暂时关进后院,这场家产风波终于彻底停歇。
两日后,沈茂山下葬,沈长安被正式宣判有罪,收监入狱,而沈家的退婚书也被送到了裴家,她和裴匀行的婚约正式被解除。
贴身丫鬟如意告诉沈长宁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跪在沈茂山灵前做最后的祭拜。
一瞬间,心头那股从她进入这具身体后便一直存在的沉闷终于彻底卸下。
沈长宁轻闭双眼,真心实意地俯身磕了个头。
空无一人的墓室里一时间安静到了极点,她起身准备离开,耳边却突然炸开一声欢快的电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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