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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之看了一眼，顾青珩的原创题他都写过，要解出来应该也不难。
“笔有吗？”
顾裴之手上还带着水，顺手就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江无漾摸了摸身上，刚才给林晏了，现在还真没有。
转头看向林晏，状似乖巧道：“林晏学长，笔能不能还给我，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我还挺赶时间的。”
林晏怎么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冷笑一声，把手上那支笔丢给了顾裴之，往前走了两步，他倒是想看看，顾裴之要怎么在剩下两分钟内解出这道题。
顾裴之稳稳接过笔。
没想着在江无漾干净的题目下面作答，想着往后翻几页，给她列几个解题步骤，结果谁知道，一翻就翻到了刚才林晏作答的过程。
看着这个题目和解题过程，顾裴之挑了挑眉。
这不会是林晏写的吧？
步骤倒是有一些是对的。
“这是你写的吗？你这个公式带错了，不能带这个。”
顾裴之平静的问江无漾，一边在本子上列出了公式。
“一定光照条件下，单位时间内发射的光电子数目是一致的，此时再增大电压，电流也不会增大，光电流达到饱和值……”
顾裴之耐心的给她分析题目，声音如潺潺溪水，并不让人觉得枯燥。
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出步骤。
说到一半，上课铃声响起，顾裴之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你会了吗？不会的话下节课下课再来找我，现在上课了，你快回去吧。”
江无漾接过纸笔，朝着顾裴之道谢。
转身就要走。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看向面色铁青正准备回班的林晏。
有些为难道：“学长，我还要给你带早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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