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庄,周婆婆并没有起疑,见冷焕又给她买了布,老人家顿时摇头,“老婆子哪用得着这些好布料,还是给你作两身衣裳穿吧……你老是用布条对身体也不好。”
见说着就说到她身上,冷焕尴尬地落荒而逃,“不要不要,就给您用!”
傅寻在院子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逗着丧彪玩儿,把木棍扔出去,嘴里呼唤小狗:“嘬嘬,嘬,丧彪,去!”
丧彪旺了一声,高兴地跑出去,果然叼着木棍跑回来,递给傅寻,狗嘴直叫唤:“汪汪!!”
这么一段日子,丧彪已经跟这个新来的混熟了。
冷焕在秦家干活这段时间,傅寻一边养伤,一边帮助周婆婆种菜,打理菜地,顺便打探过冷焕的事。
冷焕老底儿都已经快被揭穿了。
“丧彪,你自己去玩吧……”和丧彪玩了一会儿,傅寻拍了拍手站起来。
“汪……”丧彪蠢萌的狗脸满是疑惑,叫了一声,自己跑出去玩了。
周婆婆家有一口井,傅寻把木桶绑好一扔一绞,听得一阵木架转动的声音,不一会儿木桶就打出一汪清亮的水来。
他一低头,自己的模样就倒映在了水里,十岁孩童模样,顶着一个包包头,鬓边垂了几缕碎发,面容熟悉,是他很久不见的幼童模样。
傅寻手一拎,水桶一动,水纹晃荡,里面的人影顿时散乱。
之前这个活儿是冷焕干的,这会儿她去隔壁陋屋了,傅寻打算今天就泡一回药浴锻体,所以他想打水去厨房煮药材。
“等会儿!阿寻,你要打水怎么不喊我帮忙?就你这个小身板别栽井里了。”冷焕回去藏好了银票,过来看见小孩儿正吃力的打水,一个箭步就冲过来,夺过傅寻的水桶,拎着就走。
当然她用的左手。
傅寻被她强势的挡开,抿了抿嘴,只是认真强调:“我可以。”
啧!
冷焕觑了他一眼,把水倒进大锅里,“我发现你还挺倔啊,小弟弟,你可别变驴子!等你好了,有的是活干。”
傅寻微微握了握拳头,他现在是挺弱小的,自从昨晚他被冷焕护在怀里,而她受伤时,从没哪一刻让他觉得自己如此渺小。
比他当初失去父母庇佑,被傅家嫡支陷害,丹田被毁,成为废物被傅骁扔下断魂崖时,感觉更甚。
这种感觉很糟糕。
他走神儿一会儿,一回神就见冷焕已经打好了水,正在抱柴禾准备生火。
“我来吧,这个我可以。”他赶忙上前阻止,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打火石。她每次生火都会搞得灰头土脸。
冷焕拍拍手:“行吧。”右肩隐隐作痛,不知道会不会发炎,感觉现在有点发热。
—
厨房烟囱青烟缭绕。屋里水汽蒸腾。
药材需要煮,傅寻打开药包把一次用量倒进锅里,加大猛火熬煮,需半个时辰。
等一切准备好时,已经下半晌了,把药水转移到隔壁房间的浴桶里,厨房腾空,周婆婆开始洗锅做饭。
—
裸身泡在药水里,傅寻尚感觉药性温和,但他加入几种灵药后,明显感觉到药力强劲,密密麻麻的刺痛开始自经脉而起,逐渐蔓延肌理,及至全身,痛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呻吟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浑身感觉又痛又热,又麻又痒,密密麻麻的疼痛不间歇,药力终于催发了他分筋错骨的时机,只听一阵“咔嚓咔嚓”声,傅寻身量暴涨,终于又变成了十五岁少年模样。
“啊!!!”巨大的痛苦没有控制住叫出来,他赶紧咬紧后槽牙,双手扣在桶上,青筋暴露,双臂肌肉鼓起,满是强悍的力量。
“发生什么了??”周婆婆吓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急忙跑到隔壁想要查看情况,“阿寻啊,你怎么了?”
“我……”傅寻咬紧牙关,紧张的心神盖过了疼痛,他喘了口气,大声阻止:“婆婆,我没事,千万别进来!”
“这是药浴,我在疗伤!”
听到他说疗伤,周婆婆放下心,顿了一下,转身继续去厨房烧菜:“好好好,阿寻,有事一定要说啊!”
冷焕在隔壁隐约听到声音,急急跑进院子,看见周婆婆,赶忙问道:“婆婆,怎么了?”
“阿寻泡药浴,想是有点难捱,我去给他做个好菜,让他补补。”
“哦……”冷焕看周婆婆进了厨房,转身走到洗浴房屋门前,敲了敲门,“阿寻,你还好吧?”
傅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拆开又重组,牙齿咬紧,下颌线崩得紧紧的,嘴里早就满口血腥味儿。
听到冷焕问话,防止她突然开门,以往沉静的眉眼,满是扭曲的痛苦之色,舔了舔牙龈的血,哑着嗓子回答她:“我没事!只是药浴锻体,太痛苦了……”
听到锻体二字,冷焕知道他用的药应该不简单,隔着门板听见他隐隐的喘气声,心里一乐,差点笑出声。
“咳,那你坚持坚持,相信你可以的!”
冷焕忍住笑,清脆的声音还是带着隐约的笑意,被傅寻敏锐的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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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寻都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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