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六年,七月。
辅政大臣苏克萨哈上奏乞请守护福临(顺治)陵寝。鳌拜趁此机会罗列了对方二十四大罪状,意图置苏克萨哈于死地,为他擅权专政扫清了道路。
康熙看了眼鳌拜呈上来的奏折,他不相信苏克萨哈会做出这样的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鳌拜这是要置他于死地,自从六月赫舍里索尼去世后。辅政大臣便只剩下三位。
遏必隆对鳌拜马首是瞻,甚至女儿钮祜禄氏还认了鳌拜为义父。
若是苏可萨哈再出事,那这个朝堂岂不是鳌拜的一家之言,哪里还需要他这个皇帝。
“鳌中堂,此事容后再议,苏克萨哈一心为国,朕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康熙将奏折放到桌案上,面色沉稳,但内心却是难以掩饰的愤怒。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处死鳌拜,但现在他只能忍。忍鳌拜的嚣张跋扈,目无君主。
鳌拜见康熙拒绝与他,面色一沉,不顾在朝堂之上,便朝着康熙走去。一边走一边挽起了袖子。
康熙不自觉朝后退,却靠在了椅背上,目光看向金銮殿下,所有朝臣一言不发低着头。
鳌拜:“既然皇上不愿意那么便由老臣代劳,先帝离世前封老臣为辅政大臣,老臣自当尽职尽责。”
随即便下令处死苏可萨哈。
康熙见鳌拜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由的也怒了,但不能跟鳌拜硬碰硬。
“退朝。”
说完康熙便起身离去,去了太皇太后的宁寿宫,寻求帮助。
等到再从宁寿宫出来,康熙的心情好了不少,并没有马上回乾清宫而是去了钟粹宫。
如今蕴初已经怀胎七月,肚子也已经显怀,康熙每天都会过去陪她说说话,顺便给孩子念念书。
钟粹宫
蕴初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拿起一个青梅就往嘴里塞。
“唔,嗯。味道真好。”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蕴初享受的闭上了眼。
“小主,别吃了,酸的吃多了不好。”橘如一把将盘子端走。
这些天蕴初天天吃酸的,就差连喝水也要放青梅了。看的他们胆战心惊,每次太医来诊脉都要过问一番,听到没事才放下心,就这样每日控制着蕴初吃青梅的量。
“把盘子给本小主放下。”蕴初指着她手里的青梅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桌子。
现在这些人是越来越过分了,连她吃个水果都要管蕴初幽怨的眼神看着她们。
“小主,这青梅酸涩的很,吃多了不好,您也要为小阿哥想想啊。”兰时端来一杯白水放到桌子上。
蕴初端起喝了一口,咂咂嘴放回桌子上:“没味道不喝。”
“小主,小阿哥在母体里也是需要营养的,要不奴才让小李子去御膳房领一份乌鸡汤回来您尝尝?”章佳嬷嬷笑着说道。
自从七个月时,太医查出蕴初腹中的孩子是个阿哥时,她们便彻底投诚了。
“不要。”蕴初拒绝了他们的提议,末了还摸了摸肚子:“儿砸,你看看他们一群人欺负我们娘俩,你想吃的青梅她们都不给我们吃。”
“想吃什么不给你吃,说的这么可怜,都和朕的小阿哥告状了。”
一道声音从屋外传来,一听便知道来的人是谁。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蕴初也站起身,要行礼,却被康熙三步并两步快步走了过来扶住她坐回椅子上。
“别累着朕的小阿哥。”康熙摸了摸蕴初的肚子:“小阿哥,汗阿玛来看你了。”
“嘶。”蕴初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孩子踢了她一脚,还在肚子里力气就这么大。
康熙的手也感觉到了触感,这力道对于他而言微不足道,都可以忽略不计一脸高兴:“小阿哥在跟朕打招呼呢。”
蕴初翻了个白眼,被踢的不是你。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
孩子第一次动的时候,她的感觉是奇妙新奇的,那是蕴初第一次有了做母亲的感觉。但后来次数多了,在她肚子里拳打脚踢的。蕴初就觉得臭小子欠收拾。
“万岁爷,她们不给你的小阿哥吃东西呢。”说着扯了扯康熙的衣袖又指了指橘如几人。
“万岁爷,青梅酸涩,奴才等也实在不敢让小主多吃啊。”橘如急忙解释她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蕴初好。
但蕴初一点不想领情:“一点也不酸,不如万岁爷尝尝。”
“端上来。”
康熙发了话,她们哪里敢不听,只能又将青梅放回到了桌子上。康熙捏起一颗放进嘴里,轻轻一咬。汁水浸入口腔的那一刻,酸的他眼睛紧闭,面部扭曲。
直接将青梅吐了出来,看着蕴初往嘴里塞了一颗,面色如常,赶紧让人撤了下去。
“不酸么?”康熙问道。
蕴初答:“不酸啊。”
伸手把放在一旁的《论语》递到了康熙的手里。
“万岁爷既然来了,那就给小阿哥读书吧。”
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每次康熙来钟粹宫看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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