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要对长宁这么狠心?他把你当成亲近的哥哥,你竟然狠心把他诓骗出去挖了他的灵根!”
关惜捂着胸口,哭的不能自持。
兰景安押着楚长乐从剑宗回来,凌霄师叔还不放心,特地派了一位长老跟随。
从楚长乐手腕上拿下来的手镯古怪阴邪得很,剑宗老祖感知气息之后便立刻将其封存起来。至于楚长乐究竟做了什么事,老祖根本懒得花费时间去查,直接动用神魂之力搜了他的记忆。
有人故意将这个手镯遗漏到楚长乐手中,引诱他去发现弟弟楚长宁身怀灵根,甚至还告诉了他楚长宁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是修真界不可多得的天才。
“我为什么不抢!明明我爹是嫡长子,爷爷却立了二叔为世子!岂不是将我的位置拱手让给了楚长宁!即使我爹能力不如二叔,爷爷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我,这诺大的侯府,日后还有我们长房立足之地吗?”
楚长乐跪在地上,神情崩溃。
“楚长宁的命啊,好的让我羡慕。”
“娘是邻国公主,谁都不敢欺负。亲爹又是楚侯世子,能力卓越深得君心。有灵根有仙缘,甚至还有个天才兄长可以依靠!”
他低低笑出了声,“这么好的命,谁不想要呢?他的兄长也是我的兄长,我为何不能利用呢?”
丢了手镯,他再也无法隐藏腹中灵根不属于自己的秘密,从剑宗押送他回家的这短短一路。
灵根就已经弃他而去,直接从腹中脱离出来。
那些能够让他身轻如燕,能让他轻易飞上天的能力,一瞬间离他远去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他将回到凡间,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经历生老病死。
不,他还会被家族厌弃,被贬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这辈子都回不到本家。
这些,他本就心中有数不是么。
楚长乐说完,王氏几乎哭成了泪人。
“我的儿,你怎么那么傻呀?就算无法继承后侯府,咱们一家人好好生活,有何不可呀!”
楚长乐捏紧了拳头,低着头不再吭声。
这时,巫蓁站在兰景安身侧,眼看着楚长乐被押了下去。
灵根放回楚长宁身体之后,为了让他尽快苏醒,巫蓁取了了兰景安一滴血。
“你们有同一个母亲,你的血能滋养他经脉,省得我炼丹了。”
兰景安哪敢不从呢,取血十分果断。
楚长宁昏睡了两年整,虽然这两年身体长了,但是心智和记忆还停留在两年之前。
他只是觉得睡了一觉,房间里面多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很吓人的大哥哥。
八岁的楚长宁钻进母亲怀里抱着不肯撒手。
“娘,那个黑衣人好可怕,他要挖我肚子!呜呜……我肚子里只有烤兔子,什么都没有!”
关惜看着如惊弓之鸟般的幼子十分心疼,“长宁莫怕,这是娘和你说过的哥哥,伤害你的长乐已经被抓住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楚长宁听了前半句还偷偷的探头看兰景安,后半句时才疑惑看向关惜,“长乐哥哥怎么了么?他没有打过黑衣人,也和我一样受伤了吗?”
“长乐哥哥让我先跑,他独自一人留下对付那个黑衣人。”
“可是我跑着跑着就摔倒了,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巫蓁站在一旁看着,小长宁虽然肉嘟嘟的,可是眉眼之间能够看出跟兰景安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单金灵根,未来难道要和他哥一样走剑修的路子吗?
啧,能行么?
摸着下巴,她发散思维,想象着将来兄弟二人都变成又穷又爱给剑做spa的剑修,顿时觉得头大。
剑修,她养一个就够了。
不能再养第二个了,得找个机会把楚长宁拐到开元宗,问问他对炼器或者其他道统有没有兴趣。
当夜,楚侯府有热闹宴会。
本是一场为了欢迎兰景安归家而举办的宴会,也提前给与楚侯交好之人都递了帖子。出了楚长乐这档子事也无法取消。因此沉浸在震惊悲伤中的楚家长辈,还是装出了一副高兴的样子,硬着头皮将宴会撑了起来。
楚侯同几位好友客套了几句,酒喝的有些上头,便找了个理由离场,回屋休息去了。
留下一些女客还在闲聊,然而楚家两个主事的女人,一个羞愧悲哀情绪不高还得时刻忍住眼泪,一个心情复杂同样没什么兴致聊天。
等到宴会散去,整个会客堂里就只剩下几个侍奉的婢女,和喝酒吃菜的巫蓁二人。
“肘子不错,回去之前让厨房多做些我们打包带走。”
兰景安盘腿静坐,闻言应了一声。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头顶乌云渐渐连成一片,遮蔽了月光星辰,只剩烛光在幽风里摇曳着。
黑影落下,一点点靠近熟睡中的楚长宁。
漆黑骨爪伸出,那尖锐的指尖只差一分就能碰到他丹田灵根所在之处。
却忽然听到猛兽喷气声,惊吓中回首,只见巨虎张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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