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定睛一看，此人脚踩疾风履，手持灵器噬魂鞭，身披夜明法衣。目光触及到她腰间的灵璧玉，瞬间明白，为什么神识探寻不到了。
那一身金光闪闪的宝贝，又是峰主首徒，让陈平想不记住她都难。
这段时间，陈平也跟她打过几次照面。
自称混世小霸王，每日溜出来招猫逗狗，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就一好面子的熊孩子。
听见陈平这样说，李清月气得鼓起腮帮子。
“我目不识丁？那你说这是什么？”
陈平与文白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罪恶。
见二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李清月高傲地扬起下巴。
陈平咬牙开口：“这是...人类的尾巴。”
李清月迟疑了，小声嘟囔。
“为什么我没有，师尊也从未告诉过我？”
文白清憋笑憋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大片的雪白在烛火下分外晃眼。
李清月直勾勾地盯着，再低头瞧瞧自己的，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又看看陈平的尾巴，疑惑道：“为什么你的尾巴翘得老高了，我却连尾巴都没有？”
陈平沉默了，这该怎么跟她解释？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没事儿，女孩子虽然没有尾巴，但是有...好吧，你确实没有。”
文白清见她没有恶意，又浑身金光闪闪，还摆出这副失落的模样，安慰的话脱口而出，却在触及那一马平川后默默咽了回去。
陈平无奈地理了理衣襟。
“不知李师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我听说，我师妹曾经在你这住过一段时间，她说你的玩具很厉害，我想来见识见识。”
陈平心下一紧，见她神色并无杀意，当即点头。
“李师姐说笑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师姐要是想玩，不如...来玩斗地主吧。”
陈平可不觉得自己有能耐去教峰主的徒弟炼丹，对方知道他跟孟雨晴的过往且没有恶意，至少孟雨晴在别人面前并未说过他的不是，不然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弄死陈平，并不困难。
极有可能是孟雨晴现在自己也出不来。
“斗地主？那是何物？”
陈平跟二人讲了下规则，又拿出早些年弄来解闷儿的木质扑克牌，李清月果然被快速吸引了注意。
文白清眼波流转，看着跃跃欲试的李清月，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光玩有什么意思，不如准备些赌注？谁输了，就脱一件，胜者可带走所有赌注。”
陈平立马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李清月此人单纯好面子，就算真吃了亏，也会碍于颜面闭口不言。
很显然，文白清也是看准了这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见李清月面露迟疑，文白清与陈平对视一眼。
“怎么？你该不会不敢吧？”
李清月一听，梗着脖子。
“谁说我不敢？我可是八十一峰第一混世魔王，还能有我不敢的事？等着，我定要将你们赢个精光！”
见她上钩，陈平二人隐蔽地交换了个眼神。
三人开始洗牌抓牌。
这游戏简单，又需要一定智力，没一会儿李清月便沉浸其中。
屋外，月明星稀。
屋内，三人坐在桌旁，手中拿着扑克牌。
李清月想起刚刚文白清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还说自己的确没有，一边出牌，一边问出心底的疑惑。
“对了，你刚刚说我的确没有，什么没有啊？”
“对A。”
陈平连连摇头。
“要不起要不起。”
文白清也连连摇头。
“要不起要不起。”
李清月看了眼手中的牌，一张2，一张3，胜券在握。
“一张2。”
“王炸！”
李清月噌的一下站起来。
“你耍炸，你有炸蛋为啥之前不出。”
陈平一脸无辜。
“这游戏也没规定一定要什么时候出啊。”
文白清当即接腔。
“你该不会输不起吧？”
李清月咬牙切齿地坐下。
“谁说我输不起？”
看着手里一张小三，欲哭无泪。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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