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闻人樰说的话,风烬眼珠子微转。
半响,他捏紧手里的传音石,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眼底有泪光闪烁:“小樰,你说我那时候如果真的能及时唤他一声师父,他是不是就不会怀着遗憾离开?”
闻人樰没有说话,只是把他体温冰凉的手放到自己掌心中。
“我恨他,恨他当年带着万宝楼背叛我,恨他做了贺兰弈身后的狗,也恨他死得太快……快到我没能把话说出来让他听到。”
风烬嗓音哽咽,“我从没想过,他把那些炼器师交给我的时候,原来是在对我交代最后的遗言,他早早便做好要与贺兰弈一起同归于尽的准备……”
“他在万宝楼里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啊,怎么能……怎么能丢下一群敬仰他的炼器师就这么死了……”
闻人樰伸手抱住风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安慰。
风无瑟在风烬心里就是如此一个亦师亦父的人。
为了小队,风烬用了很大的决心与风无瑟恩断义绝。
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师父要站在他的对立面,所以也接受不了最后风无瑟会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无论他对风无瑟说了多少冷漠无情的话,决裂这么久了,心中仍还有一个属于风无瑟的位置。
人非草木,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又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风烬搂住闻人樰,把脸埋在她肩头上,眼泪滴落,沾湿了她的衣服:“小樰,我又再次失去父亲了……”
他在还没记事前就是孤儿,亲生父母的容貌他完全没有印象,是风无瑟把他捡回万宝楼的。
之后,他得到了崭新的名字,崭新的身份。
风无瑟不仅是指导他走向修炼之道的导师,更是让他重获新生的父亲。
没有风无瑟,就没有现在的风烬。
闻人樰安静听着风烬说的话,心里更难过了,如今说再多的话也没用,安慰总是在这个时候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房外。
容檀之、殷长枫和楼燕袭分头去追寻贺兰弈的踪迹,但始终一无所获。
贺兰弈又再次逃了,除了知道他有余党把他救走以外,没有其他发现。
慕婳倒了一些茶水递给刚外出回来的三人,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贺兰弈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用邪术吸走风无瑟的修为,他的实力当真就这么深不可测?”
容檀之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嗓音阴沉:“他在先前的战役里吸了圣域六长老的修为,后面又吸了风无瑟的修为,若将这些修为转化,那他现在的修为早已超出灵圣等级。”
坐在一旁的云澜眼睛微眯,又望向容檀之和殷长枫:“那救走他的黑衣人,能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殷长枫摇头:“对方的脸很陌生,没见过,他挨了我一掌后,后面又被贺兰弈渡了一些灵气,这才能带着他逃出生天。”
云澜握紧拳头,这救走贺兰弈的黑衣人一定是服从贺兰弈的余党之一。
但在尚且不知贺兰弈余党究竟有多少人的情况下,她要尽可能地再召集更多的战力。
目前的主要战力是战神府、青沧学院、三大宗门、步杀盟、沧州、风暴之眼以及妖域。
虽然夜无溟和寒渊那边也同样能召动域中的魔族出动,但这到底是发生在碧落之境中的战役,人族又大多恐惧魔族,魔族若选择出击,恐怕会让人族修炼者陷入极大的恐慌,未必是好事。
和队友们短暂交谈了会儿后,云澜先回战神府。
刚回到战神府,云澜就看到坐在院中的寒渊。
他背对着云澜,身上穿着冬袍,哪怕是穿着厚厚的袍子,也掩盖不住他消瘦的身形。
听到脚步声,寒渊才从发呆中回神过来,他转脸冲云澜露出一个笑:“你回来了。”
云澜盯着寒渊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拧眉:“我师父没有给你服用灵植?你这脸色,比我刚回风暴之眼前还要白。”
寒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吃了,可能还没起效。”
云澜眼神凌厉:“没骗我?”
寒渊又笑了笑:“小云澜,你可以不信我,但不能不信你师父。”
听言,云澜眼中的凌厉散去一些。
“你队友那边,怎么样了?”寒渊在战神府里的这段时间,也知道万宝楼失火、风无瑟身死的消息。
云澜慢慢坐下来,摇头:“风无瑟是风烬从前的师父,就算决裂,心中始终是放不下风无瑟的……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寒渊伸手拉紧身上的袍子,又问:“那你的战力召集得如何?还顺利吗?”
云澜:“都还算顺利,我让穆淮说服沧州那边的四大隐世家族,只有东煌氏族不愿与我结盟。”
寒渊凝视云澜,半响,他一手托着腮,笑眯眯地说:“需要我带动鬼域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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