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热情友善,实际上会因为他人的好感而疲倦。一旦被他察觉,就无法轻松地相处了。
“变了?”傅让夷一小心起来,又开始反问。
祝知希在他肩上点了几下头,忽然又用凉凉的鼻尖去拱他针织衫的衣领,蹭他脖颈的皮肤。很痒。
“你说话,不难听了,我好不习惯,就感觉……把糖洒刀片上了,舔也不敢舔,怕划着舌头。”
这是什么形容?
几天前祝知希还对他一顿输出,指责他说话难听,总是不高兴,那些他都记住了,也在认真改进。
怎么改了又不习惯?
“有什么不敢舔的?”傅让夷声音很低。
话音刚落,他的后颈忽然被舔了一口。就在腺体的位置。
这一瞬间,傅让夷浑身都麻了,毛孔战栗。一种Alpha的生物本能被激起,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他差点下意识地松了手。
直到祝知希一个不稳,抱紧了他脖子,鼻腔里发出模糊的疑问声。
傅让夷迅速平复了呼吸,重新背好了祝知希,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哑着声音质问:“你干什么?”
“你让我舔的!”
“……”
“别乱舔。腺体……很敏感。”
显然,试图和醉鬼讲道理,比严格执行醉鬼指令更愚蠢。这甚至起了反作用。
下一秒他就吃了教训。后颈传来一阵疼痛。与其说是疼,腺体被刺激所带来的酸麻更为强烈。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个所谓S级Alpha的腺体,有朝一日会被人咬,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小小Beta。
“祝知希你疯了吗?”
小疯子还笑呵呵,特自豪、特大声地高呼:“我标记你啦!”
“这算什么标记……”和被蚊子叮差不多。
祝知希醉醺醺地趴回他肩头,凑到他耳边,做出他自认为恶狠狠的语气:“上次,你咬我,我终于报复回来了。”
又是一顿哼哼唧唧。
“嗯,小小顶A你说绑就绑,说标记就标记是吧。”
“疼吗?”祝知希给他呼呼吹气,但找错了地儿,尽对着他耳朵吹了。
傅让夷无奈极了,又痒又难受,躲也躲不开:“不疼,你消停会儿。”
“肯定疼,我都快疼死了……”
这回他终于找对了地方。于是后颈再一次被舔了。又软又湿的舌尖,热乎乎的,滑过他破了口的后颈,在腺体上来来回回,小动物一样舔舐着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那种又酸又涨的麻感再度袭来,傅让夷拧着眉,额角都蒙了层薄汗。他表情还算镇定,但指尖却早已暴露,轻微地打着颤,下意识用力地攥紧了祝知希的大腿。
这和当街做有什么分别?傅让夷呼吸急促,已经无法继续往前走了。
算了,他是Beta,毫无常识,生理课挂零,不能和他计较。
不计较也不行了。
傅让夷直接把人掀了下来。醉兔子“唉哟”一声,差点儿一屁股墩栽地上,但并没有,傅让夷先一步把倒下去的他捞了起来,直接公主抱。
来往的路人都盯着看。
看就看吧。总比当街支棱起来强。
醉鬼还往他怀里蹭,黏黏糊糊絮叨着:“甜的……我是第一个……”
傅让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平复呼吸,努力忽略后颈传来的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将注意力放在找车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兜兜转转,总算让他找到祝知希的白色LS500。
上车后的祝知希一样不老实,眼睛都花了,还非得帮他系安全带,折腾了半天,手在傅让夷侧腰摸来蹭去,弄得他没办法,只好把这对不清白的爪子并起来,单手捉住,自己啪一声将安全带插好。
“谢谢你,系好了。”
“嘿嘿。”祝知希傻笑了,又扑上来想搂,手啪嗒一下不小心碰到了那枚悬着的爱心小挂件。这下他老实了。
不仅老实坐回副驾上,还抬了抬手,大着舌头冲那个小爱心说:“嗨妈妈。”
傅让夷本来有些焦躁, 这一瞬间, 心也软了下来。
谁知祝知希下一秒开始“介绍”:“这是你儿媳妇儿!”
傅让夷:“……”
“快说,妈妈晚上,好。”
“……妈妈晚上好。”
这是什么又温情又荒谬的桥段?
好不容易回了家,傅让夷感觉比一口气挖了十天土还累,身心俱疲。他把祝知希扶到沙发上,自己换了外套,洗了手,倒了一大杯蜂蜜水端过去,喂给他喝。
“今天就不应该喝酒。”傅让夷看着他小口小口喝水,数落道,“明天还要去体检,你这样很多项目都不准。”
只能多喝点水加快代谢了。
“不准……算了。”祝知希不想喝了,往沙发上一倒,双眼放空,“检出来,又伤心。”
深夜慢读:csw888.com 丝袜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