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云之羽5

是自己昨夜意外留下的!

  "失礼了"宫子羽低低一语,让人拿来备好的印泥,然后捧起姜离离的手指。

  良久他呼出一口气"这不是姜姑娘的手指印",宫子羽向众人展示,指纹印明显不符合。

  "那么真凶是谁呢?"云为衫颤抖着问道。

  "那就需要比对女客院落里众待选新娘的指纹了!"此言一出,上官浅贝齿咬住朱唇,她内心不由颤抖起来,她偷偷攥紧掌心,狠了狠心。

  众新娘的指纹很快便被一一送到长老院 ,大家一一对比,发现并没有符合的指纹,事情一下陷入僵局。

  "凶手就在新娘里,要不然就是宫门还有隐藏的无锋刺客,反正这件事情姜离离姑娘是被栽赃陷害的,今夜更深露重,我们还要替父兄守灵,就先这样,之后再慢慢查。"宫子羽拉起姜离离的手转身就走,不给众人反应。

  显然他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先把姜离离带走,其他的交由长老元们继续查探。

  姜离离被一路牵着来到灵堂,她心神不定,后脑勺隐隐作痛。

  "姜姑娘,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宫子羽关心地靠近她。

  灵堂的白布被风吹得哗哗响,姜离离盯着供桌上晃动的蜡烛,猛然回神。

  "阿是的,有些"她忍不住后退一步,知道宫子羽是关心自己,但是他靠的有些过于近了。

  宫子羽扶住她时,身上带着股药粉的苦味,混着淡淡的松木香。

  "你的耳坠..."宫子羽突然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个手帕包着的珍珠耳坠。烛光下,珍珠上细小的血丝正和她耳朵上的伤口对上,"昨晚在郑姑娘屋里找到的。"

  姜离离吓得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铜灯台:"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宫子羽把耳坠放在供桌上,忽然单膝蹲下,"今天在大殿上,我有件事没说——郑南衣指甲缝里的皮肉,和你脖子上的抓痕对得上。"

  姜离离喉咙发紧,眼前闪过云为衫端药时翘起的小拇指:"你现在是要..."

  "但奇怪的是,"宫子羽突然站起来逼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阴影,"昨晚医馆记录显示,你的伤口是卯时之后的。可郑南衣..."他手指点在自己喉结下方,"是子时死的。"

  "那碗药..."她发抖抓住宫子羽的袖子,"云姑娘之前有给我送药,我喝下药后就昏睡了,还有上官姑娘..."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昨晚她来看我时,手镯里藏着什么东西,闻着像...像郑姑娘屋里的血腥味!"

  宫子羽突然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粗糙的掌心磨着她手腕淤青:"你知道云为衫进宫门带的木盒里,藏着临洲城特有毒药'朱颜碎'吗?"

  蜡烛"啪"地爆了个火花。

  "更奇怪的是,"宫子羽掏出块带血的帕子,"这帕子上的临洲城徽本该是金线绣的。你看——"他指甲挑开血痂,露出底下被刮坏的针脚,"有人想利用你们姜家和郑家的嫌隙,坐实你杀人动机。"

  纸钱被风吹得扑向蜡烛,姜离离在明明暗暗的火光里打了个哆嗦。她终于看明白这场局:云为衫借着送药调包,上官浅用手镯弄伤她,两人合伙把她弄到郑南衣屋里。那些所谓的"铁证",全是她们演的好戏。

  "谢谢你宫子羽,关于近日发生的事情,我很感激你这么相信我,还为我找出证据,还我清白,在此真的谢谢你。"姜离离赶紧向宫子羽蹲身行礼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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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现在是执刃,我……"说到这里,宫子羽的语气低落下来,要不是他父兄出了意外,他怎么可能赶鸭子上架,当上执刃。

  "执刃?"姜离离有些疑惑,她记得宫子羽连少主都不是,怎么突然变成执刃。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姜离离都陷在自己的麻烦里,根本没时间也没渠道得知这个消息。

  宫子羽伤心地向姜离离解释这一切。

  听闻是执刃和少主出了意外被无锋杀死,宫子羽临危受命当上了执刃,他这个执刃还没当上多久,就赶来处理她的事情,不得不说,姜离离听此异常感动。

  她的人生中,好像从未有人如此担心关心她过,她看着眼前流着泪,向自己诉说着自己的痛苦的少年,忍不住抱住他。

  姜离离紧紧抱住宫子羽,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时刻,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温暖和依靠。

  宫子羽的泪水滴在她的肩头,仿佛每一滴都在敲打着她内心的防线。

  姜离离脑中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有被上司压榨的画面,也有在清宫里卑躬屈膝讨好,更有一杯毒酒在自己嘴里蔓延的苦涩,这些画面零零碎碎拼凑不成完整,但那种心情她感受到了,此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真的想放弃,并不是真的愿意任由命运摆布。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上官浅那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笑容,云为衫那隐藏在泪光下的冷笑,还有郑南衣那惨死的模样。

  这一切,像是一场精心编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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