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栗子弯了弯身子,扯过刚在车上还嫌弃的围巾,默默的蒙在了脑袋上。
很清晰的传达一个信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周彦行闷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
恼羞成怒的鹤姜拽住他的耳朵,恶狠狠的威胁:“周彦行,你敢笑我?不准笑!你不准笑!听到没有。”
“嗯,不笑了。”周彦行十分配合。
“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给我走快点,到没人的地方再把我放下来。”
“到家就没人了。”
鹤姜脸一黑,气得单手拧耳朵变成了双手,一只手拧一只:“你再说?我就想偷一次懒不想走路,你就害得我丢了这么大的脸。”
由于双手拧耳朵去了,上半身摇摇晃晃的重心不大稳,一晃又栽他身上去了。
骄傲的面子又没了,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周彦行臂膀搂的很紧,鹤姜挣扎了好半天都没能松动一分,瞪着一双因为生气泛着莹莹水光的柳叶眼,“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不要你抱了。”
周彦行稳稳搂住没松手,提醒道:“前方有人。”
鹤姜老实了,趴在他肩膀上到家都没再说过一句要下来。
周彦行把她放在沙发上,拿过拖鞋给她换了鞋子。低头才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又长又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嫣红的小嘴委屈巴巴的抿着。
死活不肯再看一眼面前的男人。
周彦行烦闷的捏捏眉心,他就说鹤姜怎么突然变得听话了,搞半天是在背地里悄悄抹眼泪了。
他没见过鹤姜这般委屈的小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之前有查阅过女生生理期的资料,知晓生理期前后身体会难受,情绪起伏大,微不足道的难受会在这期间被无限放大。
偏偏鹤姜身子也娇气的不行,平时一点小疼小痛都能嚎好长一段时间。
周彦行半蹲在跟前,抽过身后茶几上的纸巾仰面给她轻轻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对不起,姜姜。方才是我不对,不该不听你的话的。”
鹤姜垂眸看着粉嫩嫩的指甲:“你说的前面有人有没有骗我?”
她前些天去卸了美甲,没做新的,就让涂了个裸色的指甲油
周彦行摇头:“没有骗你。当时确实走过来两个年轻男性。”
他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欺骗她。
鹤姜定定的看着他,对方眼神没有一丝闪躲,便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我饿了。”她说。
下午就出门了,晚上在欢乐谷里度过,正经晚饭没吃,倒是吃了好些乱糟糟的零食。
这会儿肚子空落落的,想吃点什么热乎暖胃的。
快十一点了,做饭需要时间太长,她可能等不及。周彦行思索道:“想吃面条吗?”
鹤姜吸吸鼻子,闷声闷气的提要求:“都行。但我要吃肉。”
哭是真哭。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猛地一下就掉下来了。
毫无征兆,不受控制。
鹤姜想:大概是周彦行太讨厌了!她要记周彦行一次仇,惹哭她一次。
迟早她要周彦行给她哭回来。
“好。肉多多的。”
周彦行动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端来了一碗番茄滑肉面条,面上撒了几颗翠绿色的葱花。
鹤姜眼眸亮了,接过筷子坐在小凳子上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很饿的她,吃了一半就浅浅打了个饱嗝儿,不想再吃了。
“不吃了?”
“不吃了。”
同样没吃晚饭的周彦行拿过她手里的筷子,几下解决了剩下了半碗面条。
鹤姜唇瓣微张:“你干嘛啊?”
为什么要吃她剩下的……感觉好不自在。
周彦行解释:“我也饿了。”
他晚上也没吃,以前忙起来一顿不吃早习惯了。
“那,随便你。”鹤姜起身道,“我洗澡去了。”
周彦行拿着碗筷进了厨房。
去卫生间放好睡衣的鹤姜来到客厅,往茶几上放了什么东西又回去了。
等周彦行收拾好厨房,给小花产了屎换了猫砂,转身看到了茶几上的东西。
是一颗深棕色的板栗。
周彦行记得小女孩给了鹤姜三颗,她在路上吃了一颗。
剩下两颗。
原来有一颗是属于他的。
第25章 25我不要喝你喝过的
鹤姜不舒服。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不用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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