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前面有个村子，我们跑了大半天了，要不...”
风尘仆仆的一队蛮子慌不择路之下跑到了燕国境内。
因为定方城和边军此刻都在混战当中，倒是让他们畅通无阻的跑了进来。
和草原上那一望无际相比，燕国境内少见平地，不是在上山，就是在下山。
官道也很明显，从那两个小山当中盘旋而过。
他们身上人人带血，眼中带着惊魂未定。
“族人们还剩下多少？”
为首那身穿羊皮大衣的大汉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弯刀，四处环顾。
“狗娘养的，我们这是跑到燕国境内了？我们这还回得去吗？”
他的语气很不好，其他草原蛮子也是肉眼可见的崩溃。
“只剩下不到三十人了...我们带五百人跟随大军出征，现在却....”
说话者双眼山谷闪过一丝茫然，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我们的族人大多是都是死在了混乱和那些督战队手中，大哥...”
为首的大哥闻言忍不住咬牙，面目狰狞下带着他脸上那干涸的血迹都在掉落。
“那些家伙，打不过人家燕国的军队，打我们倒是一把好手，真他娘的，只恨老子宰的人太少了！”
溃逃一旦开始，如果没有立刻镇压，一旦席卷起来那基本是不可控的，整片战场都在看慌不择路的溃逃。
想到那场景，那为首大哥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就好像刚尿完一泼大的一样。
三万人，真正接敌作战也就那么些人，大部分苍月汗国战士甚至连敌人都看不到。
却没想到自己的袍泽随后成了自己的敌人，彼此之间厮杀的那叫一个过瘾。
超过一大半的人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看到，但是他们都看到了个在漆黑的夜空中那越来越大的金色巨柱，他们都能感受到那一击的震撼。
“让大家小心一点，看看周围有没有燕国的战士，没有的话，我们就想办法去前面村子里找点吃喝。”
那大哥将脑子里那恐怖的画面甩了出去，他舔了舔自己干瘪的嘴唇。
片刻后，四处探查之后确定没有任何燕国战士痕迹的蛮子战士摸进了村子。
“大哥，有点奇怪。”
“这里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气味，他们这里养着什么东西，闻着不像是羊粪。”
“正好，看来咱们能吃上烤肉了，这样就不用吃那些村民了，省的麻烦 。”
那为首大哥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弯刀，眼中闪烁着凶光。
村民们冬天是无法在各自家里过冬的，他们大多都躲藏在各地地窖里取暖。
而冬天不需要劳作，这就导致了蛮子进来之后这村子除了那些被圈养的牲畜之外并没有看到任何村民。
“当家的，你听听外面是不是有动静？”
地窖里取暖的村民也都知道远处的定方城和边军正在和蛮子干仗，距离近的全部搬到了定方城里，距离远点的自然来不及。
妇人小声在男人耳边说道。
男人于漆黑中摸到了一把砍柴用的柴刀和一把锄头。
“你从地道里的去看看其他人家里是不是有人在外面，绝对不要出去，蛮子南下打草谷，很有可能是蛮子的小股部队。”
听着外面那翻箱倒柜的声音，男人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
就现在的燕国，在悬镜司和不良人双重监察之下，任何官差都不敢随意欺负老百姓，那么这样的动静就很突兀。
女人应了一声，连忙打开了地窖下面的门板，从里面钻了进去。
地道战。
早就被定方城南部与蛮子接壤的百姓们开发了出来。
之前没力气折腾，现在手里有俩闲钱了，也吃饱了，这种相当耗费人力和时间方式就再次被掏了出来。
地道里也是他们村子饲养和繁殖老鼠的地方。
他们是村子集体饲养，然后根据每户的贡献而分钱，这样的效率要比他们个人饲养要高一些。
外面伴随着牲畜的叫声，空气中开始缓缓传出来了烤肉的味道。
一个个村子里的男人从地道里来到之前那男人的地窖里。
没有一个青壮，年龄最小的一个超过了三十五，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可以自称老夫的存在。
他们手里握着的武器五花八门，不过基本都是干活的农具。
“老三，我刚刚偷偷看过了，是一群破烂不堪的蛮子，一共二十六人，咱们整不整？”
“村长呢？村长什么意思？”
“咱们这里的老爷们加起来上百人，要不搞一波？”
“是啊，按照之前边军的规矩，一个蛮子的脑袋能换二两领子呢！”
村长有些犹豫。
“村长，还有啥可犹豫的，咱们的功法早就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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