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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书听见这两个字,手一颤:“什么?”
她偏头看赤芜,便连赤芜这样活泼的人也噤了声。
彤华闭着眼,不觉她二人异样,道:“今日昭元送了我一头狮子,陵游把它带去哪儿了?”
鱼书这才想起这回事,飞快把手边的东西归拢好,道:“我去问问。”
她叮嘱赤芜,今日彤华斗法伤了元气,让她去熬药给彤华喝下,而后自己出来找陵游。
陵游正在使官殿里处理公务,他依旧记着昭元今日的挑衅,打算给她使点绊子。听鱼书说明来意,他将袖中灵珠递了出来,问道:“她要这个做什么?”
鱼书脸色有些复杂,拧着眉道:“她问我,‘狮子呢’,我当时没想起来,吓了一跳。我还以为……”
她不好再说了,陵游也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他送鱼书出去,道:“她不会主动提,你也不要多生异样。”
鱼书站在门边,正要离去,遥遥看到那边有人抱着几本文书和使官交接。
她仔细望了望,问陵游道:“那是紫毫吗?”
陵游看了一眼,点头。
鱼书手里将灵珠捏得紧了紧,转头离开。
紫毫送完文书,隐隐觉得有谁在看自己,回过头去,却谁也没看到。
使官殿依旧是那个忙忙碌碌的样子,檐下的灯笼里燃着烛火,晚风里晦涩黯淡——
鱼书以为彤华已经休息了,却不料她一走进殿门,彤华就唤了她的名字。
彤华接过鱼书递过来的灵珠,将那只妖狮放了出来。
这妖狮着实生得威风,皮毛也亮,本来也是凶神恶煞唯我独尊的,许是在陵游手底下压得久了,此刻也变得安静下来,就只是半伏在地上看着彤华。
彤华半垂着眼问它道:“有名字吗?”
妖狮低低吼了一声。
彤华躺回去,闭着眼,口吻有些嫌弃道:“我不喜欢给狮子取名字。为什么你不能像陵游一样,取好名字再来?”
她将手伸出去,玉白的指轻轻勾了勾:“来。”
妖狮过来,卧伏在地上,调整好姿势,刚好拿头顶把她的手心托起来。
小奇从她的手腕上爬到妖狮的背上,转了几圈,立在它头顶嘶了一声。
彤华勾起唇,低低笑了一声,道:“好,听小奇的,你就叫小八罢。”
妖狮:???
彤华才不管它的反应。她揉了揉它的鬃毛,道:“出去找鱼书带你洗洗。小八——”
她已经阖了眼,迷迷蒙蒙睡过去了:“好好待在我身边啊。”
先前那只狮子不肯好好待着,不见了。
她找不回来了——
小八被清洗干净以后又回到了彤华的寝室,趴在彤华的榻边卧了一晚上。
半夜时,它忽而感觉有一阵风将它弄醒,睁眼只觉一道黑影倏然而过,又什么都没有。
它觉得自己在做梦,正要爬回去,又看见彤华睡梦里也紧皱着眉头。
于是它拍了一把枕边的小奇,又伏下了身子。
小奇看了它一眼,一开始没懂,随即反应过来,卷着彤华的手放到了小八的脊背上。
小八敏锐地感受到她落在它背脊的手忽而收紧,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犹在睡梦里没有醒来,下意识般轻柔地摩挲了一下,不再动了——
次日彤华睡醒,看见手下的小八,微微怔了怔。
小八万分乖觉,察觉到她醒了,抬眼看了她一眼,便走到一边卧下,由着进来的鱼书和赤芜伺候她。
先前小八在天界感知到了陵游身上的六翼神威,才降服在他的手里,来到璇玑宫后又听他教训了两句,早就安分下来。
彤华梳洗完,带着小奇和小八一齐去东配殿处理事务。
璇玑宫有二位主事仙官,一名飞翎,一名慎知,此刻亦在外间配合彤华整理文书。
彤华在内间坐了整日,展展腰背,起身向外,才堪堪走到帘后,便听见飞翎与慎知坐在外间正小声说着闲话。
细听去,却原来是说陵游和赤芜的。
彤华时常见到他们站在一起说话,见怪不怪,偶尔要给陵游送东西,都特地叫赤芜去,拿他们两个打趣充乐子。
飞翎正说着“世间情滥,无人免俗”,一扭头看见彤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正偏着头瞧她们,心里微微忐忑。
她想自己这八个字说出来,彤华众口铄金里活了这么多年,总不能敏感成这个模样。
彤华果然想的是另外一件事:“赤芜最近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了?”
赤芜性格十分活泼,平日里喜好广泛,偶尔也偷懒躲闲去看看话本子。彤华对自己部下十分宽容,去人间时,还给她带过繁记的话本。
彤华一问,飞翎立刻出卖了赤芜:“陵游给她从人间带的,讲的是洛河神女未开情智,私自下凡偶遇一对痴心人,回去之后梦中懵懵懂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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